張齊全的聲音越來越含糊,到了最後直接就沒了聲音,只剩下了輕微的呼吸聲。
“這就睡著了?”黑瞎子挑眉,看向張麒麟,“他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困成這樣?”
張麒麟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沒將他脫離隊伍的事兒說出來,畢竟是個沒成功的計劃,說出來百分百會得到一個被黑瞎子嘲笑的結果。
“不肯說啊,也行。”黑瞎子任勞任怨的把張齊全抱了起來,“你不說大寶寶會說,我明天問他好了。”
張麒麟還是不說話,想著只要不是讓他說就好,他也挺好奇張齊全嘴裡會怎麼說,要知道哭的可不是他張麒麟,而是他張齊全。
就張齊全那好面子的性子,保不準會變個樣子。
事實上也的確變了樣子,不止是變了樣子,甚至變了人。
“啞巴那時候哭的可厲害了,抱著我都不撒手的我告訴你!”
第二天早上,被問道這個問題的張齊全一邊吃早飯一邊說著,一開始還剋制著,但因為張麒麟在一旁一直沒說話,但張齊全說著說著就忘了他的存在,說道興頭上甚至開始了瞎扯,甚至得意忘形到當著本人的面瞎編亂造。
於是,不老實的張齊全理所應當的被張麒麟給收拾了,這時他才想起來他編排的正主還在旁邊坐著呢,之後任黑瞎子怎麼逗,他都沒再透露半個字。
但他不肯說,黑瞎子卻根據張麒麟和張齊全兩人的性格,和張齊全話裡的情節多多少少的推測出來真相,一時間笑到不能自己。
“笑笑笑!再笑我給你丟冰塊了啊!”
昨天晚上下了場雨,原本乾枯的池塘現在有了淺淺的一層水,張齊全在裡面凝結了一個冰柱,拿著個鐵鏟威脅黑瞎子。
大冷天的,雖說四川也沒下雪,但昨天那場雨還是讓溫度降得厲害,黑瞎子當然不想在這個天氣去接冰塊,立馬就收斂了臉上的表情,雙手手指交叉擋住半張臉,做出沉思嚴肅的樣子。
不過他這個遮掩的辦法明顯是掩耳盜鈴,不停抖動的肩膀直白的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他現在的狀態,他就是還在笑。
不過張齊全出乎意料的沒再生氣了,只見他笑了笑,竟然樂呵呵的對兩人說:“笑吧,沒事,開心就好。”
“中午我做飯吧,你們好像還沒見過我做海拉魯料理之外的菜來著,中午嚐嚐吧。”
“都別走哦,不然我可是會傷心的。”
張麒麟and黑瞎子:一種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這種頭皮發麻背上生寒的感覺。
【作話一定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