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都知道有這麼一條沒危險的路了還去走那條積屍地,不是為了讓無邪看見屍蟞屁股上的那個鈴鐺又是為了什麼呢。
六角青銅鈴,可以說是貫穿全局的小道具了,還挺重要的。
就是不知道張麒麟怎麼樣,以前千叮萬囑儘量別受傷,還塞了藥給他,希望這次他能聽點話別對自己動刀子。
張齊全進村子前,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從系統揹包裡拿出了一個不大不小,掛著寫有‘攝影愛好者’牌子的揹包,把牌子摘下來收回去後,又拿出了一些有零有整的錢放身上。
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做了一些心裡建設,張齊全在地上打了一個滾讓自己看起來風塵僕僕的,又拿出一副黑框的平光眼鏡帶上才露出一副很累很疲憊的樣子進了村子。
此時的天色已晚,村子裡的人都在做飯,張齊全頓了頓,隨便敲響了一戶人家的院門,朝裡面的人磕磕絆絆的喊話。
“有,有人在家嗎!”
“有,有!”
馬上就有人回了話,不一會兒,從裡面走出來一個有些年紀的莊稼漢子。
他雙手攏在袖子裡,趿拉著一雙布鞋,伸著脖子眯著眼睛看著張齊全,在確定不是本地人後,才操著一口口音嚴重的普通話開口。
“小夥子有什麼事?”
“我,我想問問這裡有沒有賓館之類的地方。”
張齊全一副緊張靦腆的樣子,逗的那漢子直樂呵,給張齊全指了個方向。
“這山旮旯哪裡來的賓館喲,往那邊走,那裡有個招待所,你們外鄉人都住那裡。”
“謝謝啊。”
張齊全說著還給那漢子給鞠了個躬,啪嗒啪嗒的跑了,跑了好遠還能聽見那漢子的笑聲在響。
繞過一棟房子,果不其然看見了招待所的牌子。
張齊全進去一看,還挺熱鬧的,一樓吃飯的地兒可謂是坐的滿滿當當的,一個空位都沒有。
“小兄弟一個人啊?”
“啊?對,對,我一個人。”
張齊全回頭,看見一個女人,她笑著看著他,表情上還有些驚訝,應該是這招待所的服務員。
“你一個人到這山旮旯裡來幹什麼?這地兒可不好找。”
“我學新聞的,之前看新聞看這裡有國寶出土過,就想拍張照做個報道。”
“哦。”那服務員看著張齊全那不大的包,點點頭像是信了,“那你要住宿嗎?”
“要,要。你這兒這麼多人,還有空房間嗎?我不喜歡和陌生人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