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全想說自己啥都不記得了,可看張麒麟的眼睛,這話又有些說不出口。
這人是張麒麟,他追逐的是自己的過往和職責,自己明明知道些什麼卻不說,感覺心裡負罪感好重啊。
“……”張齊全想了想,還是給了張麒麟一點他可以肯定的無誤的信息,“張家人除了張麒麟,都不是好人,一個都不能信。”
張麒麟:……?
黑瞎子:哈???
看著他們困惑的眼神,張齊全突然反應過來,他現在好像也姓張來著,雖然是自己覺得的,不過在他們眼裡,張齊全好像已經確定是張家人了。
“我是覺得我姓張,不代表我真的姓張。”張齊全試圖把邏輯理清楚,他真的是一個自封的張家人,還是根據同人印象覺得的,真的很不靠譜。
黑瞎子和張麒麟就看著張齊全辯解著,然後看著張齊全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臉複雜的挺了下來。
“……我好像解釋不清楚。”
“沒事兒,帶回去洗個熱水澡就清楚了。”
黑瞎子微笑,讓老闆把剛剛端上來的燒烤打包,然後起身付錢。
他示意張麒麟把張齊全帶上,然後出去喊了輛出租車。
張麒麟注視著張齊全不說話,但意思已經傳達的很清楚了。
張齊全和張麒麟對視幾秒,除了發現張麒麟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外並沒有其他收穫,只得跟上黑瞎子。
他能怎麼辦,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贏,還沒有身份證,他真的好柔弱啊。
出租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到了黑瞎子報的地址。
三人下了車,張齊全被倆人領到一個看起來時間很是久遠的四合院跟前。
院子還是用的那種老舊的鎖頭,彷彿像是建國前的風格。黑瞎子在外套的內袋裡摸出了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的光景有些出人意料,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同人文裡說了,張麒麟雖然有潔癖,但對生活將就到像一個生活殘廢,每隔一段時間還會重置生活技能,而黑瞎子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愛打掃的人。
所以,院子裡雜草叢生好像也挺正常的,池塘乾涸好像沒毛病,至少沒出現什麼屋頂有洞什麼的情況。生活氣息也挺重的,院子中間的樹下那張石桌上還放著一套茶具呢。
就是吧,大晚上沒開燈,月光映著那些雜草,讓張齊全看著有些發悚。
黑瞎子見張齊全站在門口打量院子,半點也沒有為家裡亂七八糟的樣子感到羞愧,反而十分熱情的招呼張齊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