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在京城的院子和在四川的不一樣,如果四川那個院子叫破落戶的話,那京都這個就符合他那個滿清貴族出身的設定了。
中式門廳,漢磚鋪地,兩張紅木椅子一左一右夾著一方桌子,和張齊全以前在電視裡看的那種聚義堂一樣,只不過頭上掛的匾寫的是‘清白傳家’,想想黑瞎子現在的職業,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清白。
不過根據黑瞎子話裡透露出的信息,這院子應該不是他自己的,至少不是他名下的,畢竟他身份證上才二十多歲呢,可比這院子年輕的多。
那些名貴的字畫寶玉跟普通物件一樣。完善的保存,卻收納的隨意,那些青花瓷瓶裡幾乎都插著一兩個包裹嚴實的卷軸,博古架上都是些小哥都會點頭的好東西,牆上掛的都是夠朝代的。
他一個滿清貴族出身的人,滿清時期的東西卻沒兩件,就可以看得出他眼光之高了。
這外面隨意擺著的東西放外面都是珍寶級別的了,那他庫房保存的又會是什麼樣的呢?也不知道黑瞎子庫房的門藏哪裡的。
張齊全想著,又想起黑瞎子那副摳摳搜搜的樣子。
真好奇黑瞎子明明家裡擺了這麼多好東西,怎麼就一天天淨哭窮,隨便賣上兩件也夠使喚了吧,嘖嘖嘖,人不可貌相哦。
張齊全上一次來滿打滿算也才住了四天,這還是算上了跟黑瞎子在他眼鏡店裡窩的時間。
簡直了,那傢伙竟然讓他磨了一個白天的眼鏡片,說是在鍛鍊他的耐心。
不就是要支開他嗎?為啥不找個他喜歡的事做!實在不行就放他去擺地攤嘛。
當時張齊全是這麼想的,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那鋪子裡坐了一天,等著黑瞎子來接。
哦對了,那眼鏡鋪子也不是他的,據說是租的別人的,還拖著房租呢。
聽眼鏡店的夥計說,那房租拖欠的金額已經稱得上是一筆鉅款了,也虧得人家還願意讓他欠著。
想起這些事張齊全就忍不住直樂呵,明明在這沒住幾天,卻對在這裡的記憶十分清晰,大概這就是八卦動人心的原因吧。
張麒麟對博古架上的東西似乎很喜歡,對著它們看了好一會兒了,還不時換個角度,這個看看那個看看的樣子挺好玩的。
張齊全覺得必須拍照留戀一下,就舉著手機偷偷摸摸的拍照,拍了幾張後,張齊全遺憾的停了下來。
他現在的手機內存不夠,內存卡也一直忘了買,要不然哪還會愁照片裝不下?這種情況怎麼著也要錄個像什麼的。
之前買的照相機個頭太大,用著遠沒有手機趁手,在剛買回來後試了幾張就沒用過了,現在只能拿來裝裝樣子,也不知道智能機什麼時候流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