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說著,卻見張齊全突然停了筆。
“怎麼了?”無邪問。
“沒了,他們要走了。”
張齊全活動著發酸的胳膊,這一整都快兩個小時了,疼的緊。
“看樣子是要上山。”
“那我們跟上嗎?”
無邪對自己那點淺薄本事不太信得過,這看著有人帶頭,就想跟上蹭點油水。
畢竟這墓看起來可不小,主墓旁邊必定有陪侍墓,光靠那點也夠他們瀟灑的了。
不過他看了看張麒麟和張齊全,無邪覺得他們能吃上口肉也說不定。
“跟不跟都一樣,這上山的路就一條,最近的村子至少得走兩天多,他們還能飛不成?”張齊全說著,又看看天色,太陽已經很大了。
“不過這天色也不早了,再等下去就得下午了。”他回頭去看無邪,“你是老闆,你做決定咱們跟不跟。”
“跟吧。”無邪說著就去收拾東西,“有人開路還不好嗎?”
結了賬,他們也上路了,一路就吊在那夥人後面。
有張麒麟在,他們也沒必要跟太緊,這彎多路繞的,倒也沒被發現,就是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這一跟就跟到了半夜,老洋和無邪已經堅持不住了。
老洋的身體有些虛,甚至比不上無邪,現在喘的像是要把肺都吐出來,無邪也是氣喘吁吁的樣子,張麒麟和張齊全倒沒什麼反應。
好在前面那隊人也停了下來,在前面生了堆火,看來是要安營紮寨。
無邪他們不敢生火,怕前面發現他們,就只能吃點乾糧就冷水。
啃乾糧張齊全肯定不幹,但有老洋在,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往外掏食物,只能摸出幾根火腿腸和大家分了,讓嘴裡別那麼寡淡。
不過他悄悄塞了張麒麟一個水煮蛋,之前看張麒麟那樣子,好像不太習慣滷蛋的味兒。
山上夜深露重,身上汗溼了的衣服此刻完全失去了抵擋寒風的能力,老洋有些冷,就把睡袋翻出來裹在了身上。
無邪穿的皮衣防風效果好,除了背心夾涼外,倒也沒什麼感覺。
他悄悄看著前面搖曳的火光,隱隱約約聽見那夥人在聊天,有些猶豫要不要去偷聽一下。
“想去聽聽?”張齊全見無邪很是心動,就慫恿道:“閒著沒事,去唄。”
“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無邪有些擔心,“老洋說他們可能有槍。”
“慫什麼,有槍又怎樣,幹他!”張齊全有些興奮的說道,進了林子後他總有著點放飛自我的味道。
“可別,咱們犯不著跟拿槍的對著幹。”無邪趕緊把張齊全攔下,說:“就去聽一下,不張揚哈。”
說完,他和其他人說了一下,四個人鬼鬼祟祟的摸上去偷聽。
這一聽,還聽到個靈異故事。
張齊全皺起眉,他不愛聽這玩意兒,聽多了他晚上睡不著,就捂著耳朵躲到張麒麟背後去了。
反正他聽了也沒用,交給這些聽了會動腦子的人就好。
和在後面划水的張齊全比起來,無邪他們就認真多了,聽完了故事還討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