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之前被張齊全的炸彈給驚走了啊?”聽到無邪疑惑的阿凝猜測到。
“我不覺得,第一聲爆炸響起時也沒聽見鳥群逃散的動靜。”無邪搖頭回道。
“那就是被蛇吃完了?”王胖子說完,又罵了一聲這地方真邪門。
這聲邪門讓無邪僵硬了一下,或許是張齊全之前提到的次數太多,無邪聽見邪門就有一種在叫他的感覺。
“那鳥吃完了,現在的蛇也得餓死。”潘子嘲笑一聲,後面的話又被爆炸聲淹沒。
之後他們便沒有交流了,因為張齊全將圓彈和方彈都使了出來,開始無縫銜接,這個距離的爆炸聲根本沒法交流。
在不絕於耳的爆炸聲和其他人的麻木眼神裡,張齊全成功開出了一條道,看見了一些被樹木包裹的建築遺蹟。
看見這些建築,無邪他們心裡的擔憂解開了一點,之前一路都沒看見西王母國的建築,無邪還以為他們走偏了,繞開了西王母國呢。
這些遺蹟只能看見頂部,雖然看不見水下被包裹嚴實的主體,但就尖端來說,感覺像是一座座埋和尚的那種塔。
這些塔的數量龐大,有塔林的那個規模了,看的久了,甚至覺得那些沒有包裹建築的樹根也都是塔,那種密密麻麻的感覺讓人覺得背後有些發寒。
他們靠的近時,看見塔尖上有一方孔,這些孔讓人猜測不到用途,往裡看只能看見一片漆黑。
但王胖子經過時說聽見了裡面有水流的聲音,而這個說法得到了黑瞎子的支持。
無邪的表情像是在感慨什麼,但沒人注意,畢竟都不是什麼蛔蟲。
不過他想來是在驚訝這座沉入沼澤的都城曾經的輝煌,和為它現在的模樣感到唏噓。
因為無邪就是這麼一個多愁善感的人,比起一個盜墓賊,他更加適合當一個旅行者,用手裡的相機把他眼裡的世界展現出來,比如現在。
不過是感嘆一聲手裡就多了一臺相機,無邪表示他真的會謝,張齊全這是把他當記錄儀了嗎?要不要他給照片寫個散文什麼的啊!
但是這些話無邪只能在心裡吐槽兩句,因為他相信,如果他說出來,張齊全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會跟他說聲‘好呀~’
為什麼業餘愛好到他這裡總會變成主職呢?
水流好像變急了些,最明顯的證明就是張齊全完全放棄的對木筏的操控,開始瘋狂往前面丟炸彈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