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換了一下,一道滿是青苔的腐朽棧道出現在屏幕裡,很好看,因為主體是正在抬手瞭望的張麒麟的背影。
“反正我們和對面的分頭跑了,等我們又回到那個位置時,那夥人早就跑得不見了。”
“我們順著路進了山,走了不知道多久,人都快傻了才聽見大寶寶說前面有棧道,他說山底下的老闆娘和他說了些話,提到了這棧道離她老家很近了。”
“正辨別方向呢,來了隊人,很巧的是,這隊人剛好是那個村子裡的人,在大寶寶的一通忽悠下,對我們可好了。”
無邪想起那段,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哎,快說說大寶寶怎麼忽悠了,別停啊。”王胖子正興頭上呢,無邪卡這裡一個勁的笑,那不是吊人胃口嗎?
“咳咳,行,我給你們說說。”
無邪深呼吸幾口氣,總算是把表情穩了下來,在張齊全幽怨的眼神裡開始描述張齊全的戲精狀態。
“當時那隊人問我們幹什麼的,我們還沒想好怎麼說,張齊全就站了出去,說我們是樂隊的,進山找靈感。”
“那隊人是村裡的人,平常連電視都看不到,就不知道樂隊是幹什麼的,自然就不信,於是大寶寶就唱歌,每唱一段,那隊人就拍手叫好一次,再一問,哈哈,那群人壓根就沒聽過這歌。”
“換了好幾首歌都是這個反應,急得大寶寶四川話都出來了,後來還是他們隊伍裡一個比較年輕的人和他們說了什麼,他們才點點腦袋,說大寶寶是唱戲的,讓大寶寶唱首電視劇裡的鳳陽花鼓來證明自己。”
正笑得開心無邪看著張齊全舉起了右手,把食指和中指舉了起來,連忙把笑給吞了回去,對著張齊全大誇特誇,雖然說的其實和真相也差不了多少就對了。
“大寶寶那當然是是臨危不亂,他不僅唱,還用女聲唱,把那群人震驚得眼睛都瞪大了,直誇大寶寶唱得比電視上的還好聽,然後就接受了我們的理由,說要給我們帶路。”
“他們帶著我們到了一個窩棚裡,準備休息一晚上再走,老洋等夜深人靜的時候把我們帶去了外面,走了十多分鐘的路,挖回來了一截青銅樹的枝丫。”
“等等等等。”張齊全一臉茫然,“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兒?”
“你睡著了嘛,沒叫你。”
“你們就把我一個人丟那裡了?”
“額,小哥說你一個人睡著後,如果他不在,有陌生人靠近就會瞬間清醒來著,所以我們就走了。”
無邪這時候也覺得把張齊全一個丟原地有些不好了,但他當時的情況嘛,額,還真是張麒麟說啥他信啥來著。
“……啞巴說的啊。”張齊全看了眼張麒麟,他倒是沒注意到張麒麟居然會注意到這個。
他擺擺手,讓無邪繼續。
於是,無邪就又講了個鬼故事,聽得張齊全想當場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