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全和張麒麟在旁邊清出了一塊地來,雖然依舊全是水,但沒關係,只要不是全是蟲子就好。
他又衝到外面折了一堆枝葉回來,把清出來的地方鋪的厚厚的,之後把一張防水布鋪上,就變成了可以供人休息的床。
雖然這張所謂的‘床’不怎麼舒服,但張齊全還是腿一軟,在上面躺的平平整整的了。
他就著那樣的姿勢從揹包裡取出來兩捆明顯不符合揹包大小的乾柴,用腳往張麒麟那邊推了推,意思不言而喻,他不想動彈了。
站在一旁的張麒麟看著他沉默兩秒,默默的拿出兩盞燈按亮,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掛了起來,然後生火。
其他人見火升起來了,都圍了過來,那個叫葉子的熟練的架起一口鍋,倒了雨水燒開,壓縮餅乾丟進去煮化就算是一頓飯了。
這種做法口感其實真的很差,但確是比較享受的做法了,因為還是軟的,而不是吃到肚子裡後再喝冷水泡開。
飯很將就,但阿凝他們信不過,都沒有想讓張齊全暴露的想法,雖然就這兩塊防水布就有些說不過去,還有那些明顯不屬於這個雨林的乾柴。
張齊全坐起來,又從包裡掏了幾袋密封包裝的榨菜出來丟給他們。
榨菜都是特麻辣口味的,是怕辣的人吃一口得喝一大碗稀飯壓味道的那種。
賴三兒他們都是四川人,當然不會怕這個,潘子胖子味道吃得重,黑瞎子他本來就挺愛吃辣的,自然也不怕。
所以被辣到懷疑人生的無邪和阿凝在喝下了一口熱乎的餅乾糊後,直接飆出了眼淚,在原地跳腳。
這場面太搞笑了,沒人忍得住,張麒麟都沒忍住。
我是族長,我要收尾,我是族長,我要收尾,我是族長,我要收尾,咳。
這當然不是張麒麟自己的想法,這個是張齊全在旁邊看著張麒麟勾動了幾次嘴角,又遞出了自己給張麒麟單獨準備的鹹菜後,心裡給張麒麟配的音。
‘媽呀,這啞巴偶像包袱太重了吧’,張齊全皺著臉搖頭。
他給張麒麟單獨準備的是一罐酸甜口的泡蘿蔔,酸甜口的無邪自然是喜歡的不行,一邊吃一邊看著張麒麟直笑,跟個二傻子似的。
‘憨批。’
張齊全又在心裡哼了聲,怒在自己的碗裡倒了半包進去,攪拌兩下後,唏哩呼嚕就吃完了,然後拿了相機給瓶邪拍了一張。
無邪狗狗眼看瓶子,嘿嘿嘿。
坐在張齊全旁邊的黑瞎子覺得張齊全有點神經兮兮的,一會兒生氣一會兒高興,也不怕臉上抽抽。
吃完了,張齊全又跟他們說剛剛那個藤蔓交織成的遮蓋上有東西,像是什麼骨頭,問他們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