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說謊,他是真當旅遊來著,真要辦正事也得進了塔木陀才行。
但下一秒他就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多餘了,他甚至想把剛剛那個說話的自己給按回去。
“所以你們有空旅遊就沒想過給我回個信?”
無邪興師問罪的樣子讓張齊全又縮了回去,從腰包裡拿出一個眼罩往頭上一戴,然後靠在車窗上也不動了。
哇,無邪這個樣子看著好凶呀。
“無邪,好久不見呀~”黑瞎子見無邪冷笑一聲,看向了自己,就舉起手跟他打了個招呼。
“小哥和張齊全進了青銅門,你可沒進,怎麼,沒想起過我?”
“這不是忙著嘛,我活可多了。”
“對,黑爺這段時間可‘忙’了。”
無邪在‘忙’這個音上加重了音量,讓這個字顯得格外的意味深長,顯然他也知道了黑瞎子這段時間推單推的厲害的事兒。
“也是,咱們還不熟嘛,黑爺想不起我是應該的。”無邪自嘲道。
“嘿嘿,沒有沒有,我忙其他事兒呢。”黑瞎子隨口應道。
他覺得無邪這氣勢變化的有點大了啊,不像他三叔無三省,反倒越發的像他之前見過兩面的無二白了。
也就是他理虧,絕不是看在他是小花發小的身份上。
……張齊全那個威脅可真嚇人。
“我也有點困了,睡會兒睡會兒。”打了個哈哈,黑瞎子仰頭一倒,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切。”無邪嗤笑一聲,對這幾人逃避的行為感到好笑。
這個時候心虛,當初幹嘛去了?回個信會死啊!
無邪懟人的時候,胖子和潘子已經習慣性閉嘴了,畢竟在長沙時要給無邪充面子,一個嘰嘰喳喳亂插話的手下,可不是一個頭領威嚴的象徵。
但現在無邪懟過了,潘子胖子就活絡了起來,問張齊全多大仇多大怨啊,給那破地方裝那麼多炸藥。
張齊全將頭仰的高高的,通過眼罩的空隙看了無邪一眼,見無邪平靜下來好像沒氣了,就回了王胖子一句瞧那地方像個鬼屋一樣,不順眼。
嘴上說著看鬼屋不順眼,但張齊全的手卻悄悄給王胖子打了幾個手勢,表示不好說,以後聊。
這手勢被座位擋著,阿凝和那個高加索人沒看見,但坐在第二排的無邪和胖子看見了。
他們和張齊全對視一眼,沒做什麼反應,只是扯開了話題,說起了其他事情。
阿凝問他們加的人齊了嗎?張齊全見坐自己旁邊的人不吱聲,就略顯僵硬的點頭應了,說齊了,這話讓無邪笑出了聲。
“呵,我就知道。”
東拉西扯的聊了好一會兒,他們都說困了,閉上眼睛安靜了下來。
車子開出了市區衝進了戈壁,毫不停歇的向著阿凝他們營地的方向開去。
他們坐在車裡,外面一片漆黑,只有路燈的照射範圍能看見一點東西。
他們在車裡呆久了有些渾渾噩噩的,感覺時間的流逝都像不存在一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的車終於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