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坐你旁邊沒蚊子咬。”黑瞎子可開心,拿了一隻冰棍遞給張齊全。
感情把他當驅蚊器使了是吧,這冰棍是交使用費嗎?
張齊全接過冰棍翻了個白眼,雖然他也很喜歡這體質就對了,半徑三米之內,普通蚊蟲絕跡。
託他那漂亮肌肉的福,本來就很好賣的扇子和冰棍銷的更快了。
天色漸漸暗沉,行人也慢慢少了起來。
時間過的有些慢,張齊全覺得有些無聊,嘴裡就開始哼歌。
‘吃火鍋不數籤籤,吃串串才數籤籤的我~家住在五里店’
額,他是四川的,這歌唱的重慶來著,換首。
看了眼旁邊四處張望打發時間的黑瞎子,張齊全哼唱出一段《散場》
“最習慣笑看人世荒唐,最不屑流連人海茫茫,唯獨對你一往情深我無法假裝~
最無奈看遍人心蠻荒,卻情願痴迷於你目光,原來你戲言所唱並非此生情長,而我不能忘~”
哼完,張齊全看著黑瞎子望過來的眼神,有些慌了,他不會是聽到了吧?
得,他現在鑽地洞行嗎?坐在黑瞎子旁邊唱黑花同人曲,他到底怎麼想的。
雖然唱的小聲,但就黑瞎子那耳朵,怎麼可能聽不見。
完了,那歌詞又沒指名道姓,他會不會誤會什麼啊。
張齊全一隻手捂著臉,突然覺得世界了無生趣,或許河裡比較適合他,要不他就跳了吧。
“喲~張老闆還會唱曲兒啊,挺不錯的啊。”
黑瞎子很捧場的誇讚道,還起鬨讓張齊全接著唱,畢竟張齊全唱歌真的好聽。
張齊全沒管黑瞎子,看著馬上要九點,扇子也沒剩多少,收拾收拾就準備走了,再待下去他怕是要馬上跳江裡去了。
馬上走!一分一秒都不想留!
“唉,唉!張老闆怎麼就要走了?等等我啊。”黑瞎子見張齊全收拾東西要走,也趕緊站起來。
他把外套穿了回去,遲疑了一下,把早就賣空的泡沫箱子往垃圾桶旁邊一丟,快步追上張齊全,談天說地的和張齊全搭著話。
一路上黑瞎子那嘴巴拉巴拉的就沒停過,一會兒說那家小吃聞著好香,一下子說這家館子賣的東西好難聞,吵的張齊全腦子嗡嗡嗡的。
“你跟著我幹嘛。”
張齊全看黑瞎子的眼神不善,從一開始黑瞎子接近他就另有目的。
那一句問他姓什麼更像是在確認他的身份,看得出來他和原身不熟。
在他旁邊賣冰棍說是防蚊子,不如說是早知道他有麒麟血,順便在他旁邊監視他。
張齊全只能感覺這人對他沒惡意,但想把他拉進什麼算計裡的感覺,也非常讓張齊全不爽,他現在脾氣可不太好,真打架他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