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留在這裡,可是裡面有危險的意思?”張齊全猜測道,雖然他的猜測一向不靠譜。
“危險?”無邪皺眉思考著,“這個記號留的如此的倉促,想必小哥也遇上了什麼麻煩,我們怕是得萬分小心才行。”
說完,無邪就看著張齊全拿出了一顆圓彈,連忙伸手給他按了回去。
“可不興直接炸啊,萬一塌了不就白來了嗎?”
“我,我就照個亮。”
張齊全嘿嘿一笑,將圓彈給收了回去。
一行人又這裡了下準備,將武器都裝在了好伸手的地方,準備進去。
不過他們在誰打頭陣這上面鬧了點小矛盾,也不是什麼事兒,就張齊全和王胖子在爭誰打頭。
王胖子說他往常都是走先鋒的,有經驗,他打頭。
張齊全吶吶無言,不過他在這方面雖然經驗不足,但打頭他熟啊,就伸出手在王胖子頭上來了一下。
看著他疼的眼淚都快出來的樣子,張齊全冷笑一聲,“呵。”
於是,最後打頭的人選還是張齊全,畢竟武力壓制可不是蓋的。
進洞前,因為順子提醒可能有蚰蜒,還著重說了蚰蜒的厲害,張齊全就又給了每人一瓶殺蟲劑,然後對著無邪無聲的說了句掛賬。
見無邪臉上沒了拿到殺蟲劑的興奮,張齊全才滿意的笑笑,帶頭進去了。
其他人都將殺蟲劑的噴瓶小心的放好,明智對張齊全那像是有一個空間一樣的包選擇視而不見,陸陸續續的跟著進去了。
方洞排道里的高度很低,只能貓著腰走路,張齊全無疑是最難受的那個人,每次遇到這種情況,他都想把黑瞎子也拉過來,好讓自己有個心理安慰。
坑道的頂上有著一些岔道,潘子說這些洞和他們在瓜子廟事遇到的洞差不多,是用來水底換氣用的。
這讓無邪他們明白了這個洞其實以前也是在水底的,只是現在水沒了而已。
又走了很長的時間,什麼危險都沒遇到,但張齊全的臉色很臭,只不過他在最前面沒人看到而已。
終於到了出口,發現他們又來到了一條河渠邊上,河渠裡依然沒有水,五六米寬,十多米高,看著有些嚇人,河渠上架著個石橋,兩邊都有一人寬的河梗。
他們小心走過石橋到了另一邊,潘子又看了看水痕,繼續往那個‘河渠水至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