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就在他們氣氛正好的時候,張齊全突然面色一變,把手掙脫了出來,他轉身走了兩步,然後套好上衣拔腿就跑。
而張麒麟和黑瞎子的表情也此刻凝固,看著張齊全越跑越遠的身影,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他們之前剛握上就覺得哪裡不對,不過因為氣氛太好就忽略了,現在舉起剛剛交握的那隻手一看,臉馬上就黑了下來。
他們的手掌上現在覆著一層半凝固,散發著腥臭味的‘紅色手膜’,那觸感噁心極了,就像在發酵後的那啥裡攪了一遍一樣。
雖然他們經常也會弄成這樣,但明明能夠避免的時候卻被別人糊了一手,心情到底不太美麗。
“張齊全!”黑瞎子抄起了刀追了上去,“你給我站住別跑!”
張麒麟沒說話,只是黑著臉從另一個方向對張齊全進行攔截。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啊!”
張齊全奮起反抗卻明顯左支右絀,最後還是失手被擒,好不容易擦得能看清五官的臉又被糊上了一層‘血漿面膜’。
得,剛剛做的努力白費了。
現在髒的依舊很髒,還算乾淨的也被張齊全整了個染色,現在三人都是血啦啦的坐成一排。
“這怪物屍體就這麼擱這兒有些可惜啊。”
張齊全看著那惑獸的屍體,琢磨著要不要動手把它給手動分解了。
揹包只能放進他能舉起來的東西,雖然他的力氣很大,但是惑獸的體重明顯不在他能舉起的範圍內。
“怎麼?你還想帶走?”黑瞎子笑了。
見張齊全一副認真的表情不由抽抽嘴角,這小子還真敢想啊,“這怪物跟座山似的,你這麼怎麼帶走?傻了吧!”
“兩位爺給搭把手唄。”張齊全討好的笑了笑。
“咱們也不整隻帶走,就拆點部件。”張齊全指著那惑獸身體的肚子,“黑爺您可瞧瞧,我那電的威力你是見過的,你看看,這肚皮上也就焦了塊,連皮都沒破呢。”
“連肚皮都這樣了,咱們把它皮拔下來帶回去做幾身衣服,那和電視上刀槍不入的金絲甲冑有什麼區別?”
“你再看看那爪子,看看那牙齒,回去加工一下武器可不就有著落了?”
黑瞎子摸著下巴,覺得張齊全說的挺有道理,他平常就喜歡穿皮衣,這皮要是扒回去,那可不正好嗎。
“我覺得行!”
黑瞎子投出了贊同票,張齊全也投了贊同票,張麒麟覺得自己正好缺把鋒利的武器,也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