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滔滔不絕的說著,張麒麟和黑瞎子就坐在旁邊聽,不時附和兩句和問一些細節。
不過張齊全是個差生,關於青銅樹的種種相關他是一點都沒記住,所以解說的事兒還是交到了張麒麟身上。
這大概還是張麒麟第一次和人這麼聊起下鬥經歷,不知不覺話就多起來,和黑瞎子聊起了厙國曆史。
張齊全也聽了陣,聽了的後果就是趴桌子上睡著了。
黑瞎子扯了扯張齊全的臉,見張齊全吃疼便嗚嗚嗚的哼唧幾聲,卻沒有一點要醒的樣子,不由笑出聲。
“嘖嘖嘖,也就是我們在了,不然怕是被人扛走了都不知道。”
“不會,齊全一個人的時候睡覺還是很警覺的。”張麒麟說道。
“是嗎?這看著也不像啊。”
黑瞎子說著,又在張齊全臉上掐了兩下,見他是真的叫不醒,就把人給抱進房間擱床上去了。
等第二天,張齊全睡醒已經是下午了,睡久了他腦子都是懵的,出門甚至還以為是在無邪家裡,差點撞牆上,坐了好一會兒才真正清醒過來。
晃晃悠悠的到了院子裡,張齊全轉了一圈卻沒發現張麒麟和黑瞎子的身影,他愣住了,想著這兩人難不成又把他丟家裡偷溜出去了玩了?又不帶他?!
正懷疑人生呢,就聽大門嘎吱一聲開了,張麒麟和黑瞎子提著大包小包的走了進來。
張齊全看見他們那樣子,不知道怎麼了,張口就說了一句,“你們出門約會不帶我啊!”
說完張齊全就覺得不對了,先不說他們出門到底能不能用約會這個詞,就說這語境,他就覺得自己的身份有些怪怪的,但具體他又想不起來。
“喲,說話這麼酸呢?誰家醋罈子打翻了?”黑瞎子下意識調侃一句,調侃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這對話是不是哪裡有些不對勁?
黑瞎子看向張麒麟,卻見張麒麟直接橫移兩步,和他拉開了老遠的距離,那面無表情的臉上莫名的透露著一股子嫌棄。
這一嫌棄,黑瞎子就不樂意了,他都沒嫌棄你個啞巴在嫌棄什麼呢!就提著東西就往張麒麟身邊湊。
一人躲一人追,就圍著那沒水的池塘轉起了圈,直到張麒麟不耐煩和黑瞎子打了起來,張齊全都沒想清楚哪裡不對勁。
“我覺得我可能是低血糖了。”
張齊全把自己腦子空空的原因歸結到剛睡醒血糖低上面,就拿出一塊肉排,一邊咬一邊看張麒麟和黑瞎子打架,覺得精彩還空出手給他們鼓了個掌,看起來十分安逸。
“看戲是吧?你也來遛遛!”
黑瞎子回頭看張齊全那模樣像看猴戲一樣,呵呵一笑,放棄了去繼續噁心張麒麟,直接向張齊全攻去。
“嗚嗚嗚!!”張齊全瞪大了眼睛,嘴裡的肉排還叼著,手上卻再也沒空去接了,站起來就跑,被黑瞎子攆的滿院子轉。
這下子,就輪到張麒麟喝水看猴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