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張齊全腦子不由響起了音樂,這一會兒是‘啊啊啊~啊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嘞~春雨如酒柳如煙嘞~’,那一會兒又是‘法海你不懂愛,雷峰塔要倒下來~’
他被腦子裡魔性的旋律逗得噗嗤一笑,引來張麒麟一個疑惑的眼神。
“沒事,就是想到了一個高興的事兒。”張齊全依舊樂著,對著張麒麟擺擺手,讓張麒麟不用在意他,他再樂呵樂呵就行了。
“這邊。”張麒麟嘆氣,他總是搞不清楚張齊全腦子裡在想什麼,但大抵等一會兒就要開始走神了,半年過去,張齊全的一點小毛病他還是知道的。
將張齊全牽著往公路的方向走,沒一會兒,一輛車停在了路邊,上面下來一個氣勢兇悍的精壯漢子,這麼冷的天就穿了兩件衣服,看他的樣子好像也沒感覺冷。
他快步走到張麒麟面前,客套的笑道。
“您就是道上人稱‘啞巴張’的張小哥吧?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久仰久仰啊。”
見張麒麟點頭確定自己的身份,潘子又看向張齊全,“這位就是張小哥的弟弟齊全兄弟了?”
張齊全也學著張麒麟的樣子點點頭,淡漠的樣子跟張麒麟看起來越發的相像,倒是真如親兄弟一般,讓人說不是都不行。
“行,既然到了就上車吧,還有一截路呢,三爺還在等著兩位呢。”
潘子也不多話,直接讓人上車,將引擎發動,把他們送往與無三省約好的地方。
春節就算是天黑,路上也算不上通暢,在杭州城內兜兜轉轉走走停停,等真的到了地方已經快九點了,天已經早黑完了。
“裡面那截路不方便停車,勞煩張小哥自己走兩步,我跟齊全兄弟就在這裡等著你。”
潘子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專門說了張齊全和他在車裡等,意思很清楚,這一趟,只能是張麒麟去。
張麒麟沒說話,對著有些訝異的張齊全點點頭,先一步下了車,向與無三省約定的地方去了。
張齊全隱約明白這應該是無三省安排了什麼,雖然心裡有些不爽,但也老老實實的在車上等著。
突然,一道引擎的聲音傳來,一輛金盃駛了過來,停在了無三省家樓下,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夥子從車上下來,急急忙忙的往樓上跑去,同時隱約傳來一陣喝罵聲。
他與張麒麟擦肩而過,指了指張麒麟和樓上的人說什麼,然後垂頭喪氣的就上去了。
不一會兒,張麒麟就上了車,除了背上多了一把被包的嚴嚴實實的刀狀物體外,並沒有什麼變化。
潘子見張麒麟上車後,就將車子發動,將他們送到了一個酒店門口。
“兩位先在這裡住上兩天,到時候咱們會派人聯繫兩位。”
說完他就遞給張麒麟兩張房卡,然後就開車走了。
“還真就把咱們放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