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全對著老洋彎彎眼睛,像是滿意了,把一雙筷子放到了老洋的手裡。
“吃吧,不夠還有。”
張麒麟看著張齊全,覺得黑瞎子說的對,張齊全並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只是他們剛好在他最彷徨的時候走進了他的心裡而已。
而現在,只要不背後捅他刀子,他在他們面前,就會永遠會是那個起床都得讓人叫的大寶寶。
張麒麟之前其實不是很瞭解這番話,但現在好像明白了,被張齊全划進圈子裡的都是他會想辦法護著的人,比如他,比如黑瞎子,還比如這個半隻腳踏進來的無邪。
emmm,如果張齊全對自己人沒那麼迷糊就更好了,不過這種被人護著的感覺也不賴。
吃飽喝足,他們就打算繼續啟程了。
這裡到底不是什麼休息的好地方,對面的陰兵也看見了尾巴,他們想要跟著它們真正進鬥,不走不行。
他們這時的運氣難得不錯,這條小道和對面幾乎是一個走向,沒有什麼岔道出現,也沒有各自拐向不同的方向,而是一直都在往同一個地方走。
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鐘的時候張齊全就懶得走了,又召出了摩托車慢悠悠的行駛。
這條小路其實還算寬敞,三人並行都還有寬。張齊全騎在摩托車上面,摩托車後面掛靠著一個民國時期的那種黃包車,無邪三人就坐在上面,現在他們的造型看起來有點像那種小馬車。
一開始還要注意別把後面的車掉河裡去,後面張齊全熟練多了,就可以憑感覺來分辨走哪裡後面不會掉下去了。
小摩托突突突的叫著,前面卻突然傳來了人聲,那是一聲稱得上悽慘的哀嚎聲,驚得昏昏欲睡的張齊全都清醒了過來,後面睡覺的發呆的也都向人聲傳來的地方看了過去。
前面是一個巖洞,巨大的水霧飄散著,讓人看不清具體情況。
張齊全停下車,打開了系統的望遠鏡向那邊看。
前面地下河的寬度也開始收窄,兩邊的路的間距也越來越小。
地下河的盡頭是一個巖洞,河水在此處不僅沒有平靜的趨勢,反而更加的洶湧。
整個巖洞就像是一個擴音器一般,使原本就巨大的水流聲越發的震耳欲聾。
後面應該是有一個通道一般的存在,河水可能都從那裡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