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青銅棺槨蓋那麼重,居然失蹤了?!”無邪驚訝道:“誰那麼有本事把那玩意兒給搬走了?”
“我啊。”
“什麼?”
無邪驚覺發聲的人居然就在身邊,一抬頭才發現是張齊全在說話。
“是你?!”
“對,就是我。”張齊全指著自己,笑著點點頭。
“不可能,那玩意兒那麼大,你之前跑我們前面的時候我也沒見你揹著什……”
無邪話說了一半,突然想起了張齊全那似乎可以無限掏東西的包,剩下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對啊,面前這個就是bug一樣的存在,說不準他就真腦子一抽把人家棺材板給帶回去了。
“那玉傭也在……”無邪指了指張齊全的包。
張齊全笑而不語,但一切已經不言而喻。
無邪那是羨慕嫉妒恨啊,那玩意得多值錢啊,沒想到被張齊全給收入囊中了,唉,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沒那本領。
“所以,你給我看這個是想幹什麼?”
“想讓你給翻譯一下上面寫的麻玩意兒。”
說著,張齊全皺起了臉,“我看不懂。”
“他也看不懂?”無邪看向張麒麟。
“張麒麟和黑瞎子都看得懂,但我不想讓他們看。”張齊全似孩子般的置氣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張麒麟和黑瞎子看不看得懂,但這並不妨礙他在外面吹牛逼。
“……”
無邪也不明白明明另外兩個人看得懂張齊全還要他看,但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來了,看看也不是不行。
“那你們先回我家?”
“好啊。”
見所有人都沒意見,無邪就起身準備帶著張齊全他們下去,結果才站起來就想起件事兒。
“對了,小哥那刀呢?怎麼沒見在身上?”
無邪心裡奇怪,那可是稱得上龍脊背的好貨啊,之前看悶油瓶可寶貝了,別是弄丟了吧。
“在我這兒,這玩意兒是管制刀具,可不讓上火車飛機的。”
張齊全說起這事兒就想笑,要不是他幫忙藏東西,張麒麟和黑瞎子怕是上火車都得走關係才行,特別是黑瞎子那身份證,連買票怕是都行不通。
“原來是這樣啊。”嚇得他還以為是弄丟了呢。
無邪今天出門沒開車,因為他車子昨天停路邊的時候車軲轆被人給捅了兩個眼,拉去修了,要不然他路上還不一定會遇上飛來橫禍。
這麼想想,無邪還真有些覺得自己這兩天有些倒黴了,決定之後有空就還是去廟裡拜拜,去去黴運吧,萬一有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