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改變是能改變,但那種強行改變自己骨骼位置的痛,就連黑瞎子有時候都忍不住吐槽,說這真不是正常人能忍下來的訓練。
但他說這話的時候時機不對,張麒麟剛好就站在他身後不遠,把他的吐槽聽的一清二楚。
於是黑瞎子就收到了張麒麟一個帶著‘善意’的眼神,和充滿‘善意’的切磋,一場全武行讓張齊全樂呵了好久。
一天晚上,他們吃完晚飯,走在外面散步。
黑瞎子放鬆著全身都疼的厲害的骨頭問張齊全。
“這功夫練起來這麼疼,大寶寶這麼怕疼的人是怎麼學會的啊?”
“……我不知道。”嘴上是這麼回答,但張齊全心裡的答案卻完全不同。
‘作弊會的’同樣也在放鬆骨頭的張齊全心裡是如此回答的。
可這事兒他還真不能按他心裡想的回答,畢竟這解釋起來太亂了,而且一旦主觀的向別人透露系統的存在,他有預感,他一定會被某個充滿惡意的存在鎖定。
每當他想透露一點信息時,一種劇烈危機感就會籠罩他,直到他打消透露消息的念頭為止。
就連在青銅門內他想向世界意識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這種危機感同樣也會籠罩他。
那是他無法抗衡,甚至無法去理解的存在,他賭不起,他只能將這個秘密死死的埋在心底。
梅雨季的雨,差點把院子裡的池塘都給灌滿了,好在在水溢出來之前,這老天爺終於想起來給點陽光給他們。
又過了幾天,張麒麟被一通電話叫走了,結束了這段時間的縮骨訓練。
電話還是無三省打來的,說讓張麒麟去個地方,他有事兒想讓張麒麟幫忙,時間長短不定,所以張麒麟就讓他們不用等他,到時候忙完再聯繫。
張齊全被張麒麟留在了家裡,讓黑瞎子帶著,他臨走前還特地叮囑黑瞎子,不要給張齊全準備炸藥之類的東西當玩具。
張麒麟臨走時的眼神給了黑瞎子很大的壓迫,所以張齊全想要的炸彈,啪!沒了。
等張麒麟走後,黑瞎子就收拾了些東西,帶著張齊全去了京城,繼續學他的機關和奇門遁甲。
看著黑瞎子那副彷彿看透一切的笑臉,張齊全皺起了臉,這下子沒有張麒麟幫他做筆記,那些東西他得寫到什麼時候去啊。
好在黑瞎子沒有張麒麟那種一直盯著張齊全不放的耐心,平常也會帶著張齊全到處逛逛。
直到張齊全突然想起來他忘掉的一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