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對一個女性是不是有些不太紳士啊。
張齊全看著那半條舌頭,想著要不要把它丟到洞裡去,好讓它有個全屍。
將脖子上的舌頭扯了下來,王胖子大口的喘著粗氣,手不停的在身上各處揉捏著,看起來是疼狠了。
也是,這一路王胖子又是在屍體上撞又是在地上滾的,這不疼才怪了。
“張齊全,謝,謝了啊,要不是你,胖爺就得交待在這裡了。”
王胖子一邊咳一邊和張齊全道謝,坐在地上緩了許久才站起來,看來是被勒的狠了。
張齊全沒說話,拍拍他的肩膀,又衝無邪招手,讓他過來。
“你剛剛怎麼了?那麼大的粽子沒看到?”無邪覺得那粽子挺顯眼的啊,以王胖子的細心程度,沒發現簡直不可思議。
“天真,你可不知道,我剛剛……”王胖子說著他剛剛如何被偷襲,是個什麼狀態,說完還心有餘悸的摸著脖子,“要不是有齊全兄弟,胖子我怕是真沒了。”
潘子走到王胖子身邊,調笑胖子長得肉多,合女屍胎的眼緣,要抓他當壓墓相公。
王胖子還沒來得及懟回去,就見那屍胎又回來了,張大了一張血拉拉的嘴去咬潘子的腿,火光電石間,那探出頭的屍胎被一把白刃從額頭穿透喉嚨,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臥槽!”
潘子罵了一聲,不知道是在罵屍胎的突然襲擊,還是在驚歎張齊全的眼疾手快,反正這兩個字後,他就沒說話了。
“看來這女屍胎也看上你了,哈哈哈。”
潘子擺擺手,一臉的晦氣。
走近了的陳皮阿四看著被釘死沒了氣的屍胎眯了眯眼睛,什麼也沒說。
他身後跟著的華和尚走上前來,和無邪他們對著這個洞分析猜測著,王胖子說了兩個極為不靠譜的猜測,被反駁了回來,他就嚷著汪汪叫不地道,讓無邪數落了兩句。
靠著下鬥以來獲得的線索和洞穴開口的方向,華和尚提出來了一個聽起來相當靠譜的猜測,這是匠人留出來逃生的通道。
其他人對這個猜測無法反駁,商量一會兒後就覺得要下去看看才行,畢竟屍胎已除,下去安全係數高了不少。
無邪的考量頗多卻沒跟任何人說,只是站在原地等華和尚,他說他跟陳皮阿四請教一番才行。
陳皮阿四剛剛就坐在旁邊休息,華和尚上去叫了兩聲陳皮老爺子,沒想到陳皮阿四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等得不耐煩的王胖子上去輕輕推了陳皮阿四一把,不料陳皮阿四竟然就這麼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