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後的張齊全精神滿滿,隊伍又吃了東西后開始繼續行程。
山腰的路很斜,已經達到了非常難走的程度,這個時候每當無邪他們看見張齊全都不由的羨慕嫉妒恨,疑惑他為什麼都不會累。
頭頂上是萬丈雪山,他們不敢大聲說話,怕一不注意就讓那堆積了千年的積雪崩落下來。
腳下的雪層也厚的驚人,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直接捂到雪裡,只剩下胸口以上的部位在外面。
雪層牢牢將人吸附在裡面,靠人自己的力量,根本爬不出來。
他們只能折了一些細長的冰錐一邊探路,一邊前行。這樣一來,速度更是慢了許多。
倒是張齊全不耐煩這種前進速度,乾脆拿了兩根冰錐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把冰錐使勁往地上像叉魚那樣叉兩下,把路給他們開了,如此一來,前進速度確實快了不少。
過了雪路又是爬坡,凍土狀的雪層倒是讓他們不用擔心踩空了,但攀爬卻越發艱難,手接觸到雪層,那刺骨的冷就一直往手裡鑽,擋都擋不住。
張齊全見他們爬的艱難,就先爬了上去,在一處相對平緩的位置停下,拿出繩子在結實的地方套了繩子往下一扔,讓他們拉著繩子往上爬。
如此重複幾次後,他們終於登上了雪坡頂,幾乎所有人都精疲力盡,剛爬上去就躺倒在雪地裡不動彈了。至於為什麼用幾乎,無邪看了一眼張齊全,覺得這是個好問題。
雪坡頂上的區域十分平整,平整到彷彿看不見邊界。
他們所在的雪山被幾座的雪山圍在中間,左側就是他們之前想去的三聖雪山,離他們看起來已經非常近了。
三聖雪山整體白頂黑巖,看起來巍峨壯麗,山體之龐大,就像是一個怪獸一樣,比之其他雪山更為陡峭兇險。
時間在休息中悄然流逝,日頭西沉,漸漸接近了傍晚,夕陽的光給雪山罩了一層仙氣十足的藍色霧氣,讓它看起來十分有仙境的感覺。
所有人都驚歎這美景,張齊全卻拿出一臺便攜相機偷偷摸摸遞給無邪。
因為他自己拍景的技術不太好,只能拿捏拍人的技術,所以他覺得無邪的技能就可以好好的發揮一下。
腰上被戳了一下的無邪打了個激靈,低頭去看,發現是張齊全拿著一臺相機往他腰上使勁懟。
看著那臺相機無邪一陣無語,他也不知道為啥張齊全有個到哪裡都想拍照的習慣,這個習慣要有也是他有才對啊,而且拍個照,有必要像賊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