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張麒麟一僵,想起之前在秦嶺回程路上遇到的鬥,不由點點頭,贊同了這個說法。
“為什麼這麼說?”黑瞎子不解。
“你是沒和無邪一起下過鬥是不知道,只要你跟他一起走一次,你就會明白什麼叫做‘下鬥必起屍’了。”
“而且天真還特倒黴,啥粽子都能遇到,這才下了幾個鬥啊,墓裡該見的不該見的都見完了,牛批的很。”
張齊全舞手舞腳繪聲繪色的,向黑瞎子描述了無邪和他們在秦嶺遇到的那個格格不入的墓。
廢了老大的勁,才把這個明明很簡單的墓,在有了無邪的情況下成了什麼樣給說清楚。
“那驚險,那倒黴,嘖嘖嘖,要不是我和啞巴在,怕是九死一生啊。”
“有趣。”摸著下巴,黑瞎子對無邪的體質起了點興趣。
這要是看誰不爽又不好下手,把那小子帶著一起下鬥豈不是爽歪歪?
正說著,院子外面一陣轟鳴聲。
開門一看,是一輛加了棚的小皮卡開到了門口。
三四個壯漢正在從車上卸東西,看著倒是挺憨厚的樣子,但這要是黑瞎子叫來的話,那估摸著也是刀口舔血的人了。
那些漢子見門開了,連忙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小張爺好!”
嚯,全是認識他的。
張齊全被這陣勢嚇了一跳,但在外人面前他可不能丟臉,就給硬生生的穩住了。
左右看看,發現黑瞎子這院子獨門獨戶的真的很不錯,只有他這門開在了這條道上,其它門都是朝其它方向的,又不臨街,平常連路過的人都沒幾個。
見沒人看見,張齊全就開了兩邊大門讓他們抬著東西進去。
“瞎子,你這些夥計調教的可以啊。”
瞧見黑瞎子就在院子裡站著,張齊全就湊上去和他說悄悄話。
“那可不,不聽話的都沒了。”
黑瞎子見張齊全一副做賊的模樣,就勾著張齊全的肩膀,也小聲的說道。
不過這時候人看著是親和,但話裡就不親和了,裡面的血腥味兒可一點都不少,想想就知道,這話裡面的人命怕是不少。
不過張齊全早就知道幹這一行的人手上血不會少,也不在意,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
要說乾淨,也就無邪……不,無邪雖然是誤殺,但也算有條人命在了。
嘿,沒一個乾淨的了。
他們就在旁邊看著,那些黑瞎子的夥計用工具把那些東西簡單處理了一下,然後把東西打包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