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腦海中記憶的模糊,李扶光本性也逐漸迴歸,並對之前的“記憶”產生了疑惑。
她怎麼可能是一個八歲小孩的童養媳?!
她早上還津津有味地吃了最討厭的水煮蛋?
村子裡真的還有其他村民嗎?如果有,為什麼自己記不起他們的臉?
還有自己身上這套不合身的衣服,真的是她的嗎?
……
李扶光彷彿化身十萬個為什麼,在腦海裡不斷髮問反思。
雖然面上還是那副溫柔的模樣,但她心裡其實已經翻了天了。
趁著前面的姐弟倆沒有注意到她,她撫摸了下左手腕上的白玉手鐲。
剛剛在大太陽底下幹了農活,身上早就汗淋淋的了,但這手鐲彷彿沒有沾上過汗水似的,一直散發著涼氣。
不管從哪方面看,這都不是什麼便宜貨,不像是李家能買的起的樣子。
但她也不記得這手鐲是怎麼到她手上的了。
她試著摘下來,卻發現這手鐲好像跟長在她身上似的,竟然拿不下來。
李扶光百思不得其解,有些煩躁地伸出右手撩了下垂落的頭髮。
手指碰觸到耳釘的瞬間,李扶光眼前頓時被一層白霧瀰漫,一雙眼睛只剩下了眼白。
下一瞬,李扶光回過神來,眼睛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她,全都想起來了!
李扶光右手輕輕摩挲著珍珠耳釘,好險,這次差點栽了,幸好有媽媽留下的耳釘,即使她忘了怎麼用鬼氣驅動,它還能用媽媽殘留的鬼氣自己驅動,從而喚醒她。
將所有的記憶理清後,李扶光眼神不善地盯著眼前挎著小籃的姐弟倆。
她說自己警惕心怎麼可能這麼低,才認識半天就認為這兩孩子沒什麼威脅,還和他們推心置腹,原來早在不知不覺中就被他們下了降頭啊!
直到現在,李扶光仍不清楚姐弟倆是什麼時候,用什麼方式對她下的降頭。
她也不確信自己下一次能否再抵抗得住這種詭異的侵襲方式。
想起這個李扶光不由得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她是真沒想到還有這麼惡毒的降頭術,竟然能讓一個人完全忘記以前所有的事,把自己當做是另外一個人!
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殺了這對姐弟。
只要下降頭的人沒了,他下的降頭術就會全部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