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鬼氣加固了啊。”
李扶光皺起了眉頭,她的實力還太弱小,分辨不出鬼氣的主人到底有多強大,和她弟比起來誰更厲害。
就在此時,轎子突然一陣抖動,李扶光連忙抓住一旁的座椅。
轎子被撐起來了!
隨著一顛一顛的顫動,李扶光感覺到轎子在轉動方向,隨後朝著一個地方前進。
她有點想吐,抬轎子的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這麼顛簸,害得她暈車症都要犯了。
就在李扶光乾嘔出聲時,一陣微風吹過,掀起了小窗口處的紙簾。
李扶光也正好抬頭,看向了窗外。
下一秒,紙簾落下。
但就這一秒,讓李扶光汗毛倒豎,冷汗直流。
那些抬著轎子和吹奏樂器的人,竟然都是一個個紙糊的和正常人差不多高的紙人!
白色的紙人穿著紙做的衣服,眼神呆滯,臉上兩點碩大的腮紅。
而那些樂手,他們手裡拿著的樂器竟然也都是假的!也是紙糊的!
李扶光的心臟以不正常的速度跳動著,難以平靜。
她攥緊了手中的紅蓋頭,心裡祈禱她弟已經跟上了,畢竟她真的應付不來這些詭異的玩意啊!
轎子沒走多久就停下了,李扶光心裡一驚,抖抖索索地拿起紅蓋頭蓋在自己臉上,等著人過來接。
過了幾秒,簾子被掀開,一隻大手伸了進來。
熟悉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姐,到了,下轎吧。”
李扶光鬆了口氣,是她弟啊,那就行。
小心地下了轎,在嘈雜的樂聲中跟著弟弟向前走去。
儘管視野有限,能看到的場面還是讓李扶光感到無比的熟悉。
這裡,就是周文順的家。
走到門檻時,李望舒突然停下了。
再往前,就得他姐一個人走了。
“姐,你要一個人走進去了。”
李扶光心裡一緊,剛想說什麼,手上被不由分說地塞過一個相框。
李望舒也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她一個人站在那裡,顯得有些孤立無緣。
★
直播間內。
“我靠!這就是結陰親嗎?送轎的都是紙人,身邊湊熱鬧的都是鬼?嘖嘖嘖。”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那個弟弟有點呆呆的嗎?都要上轎了才想起給李扶光戴紅蓋頭。”
“哈哈哈是有點,那塊布還被他塞進了褲袋裡。”
“我感覺弟弟不像是鬼啊,他去抬嫁妝了,呵呵,也是紙糊的。”
“也不能因為他看起來呆就覺得他不是鬼吧?說不定他就是隱藏大boss。”
“這個建模有點嚇人啊,高門大戶,天色又暗,配上昏黃的燈光,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詭異的樣子。”
“新郎不是死了很久了嗎?我還以為會拿大公雞拜堂,沒想到是照片啊。”
“怎麼著,你還期待上了不成?”
“是挺期待的哈哈哈!”
“咦,那個過來牽住李扶光的紙人又是誰啊?憑什麼弟弟不能跟進去她可以?!”
“是媒婆嗎?臉上有顆黑色的大痣。”
“就離譜,李扶光好運接不接?”
“接接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