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說?那群老鬼以為我們要開戰了,已經開始搖鬼了,就我們四個能擋住嗎?要不要把那群小崽子也給喊來。”
燭焱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的確是他魯莽了,一下子就被挑動了,但現在戰局已成既定事實了,他總不可能對“天選”的鬼王們說,其實我是鬧著玩的,你們趕快叫小鬼們回去吧!
誰他麼信啊!
剛剛還調侃燭焱的辯機微低下頭,飲了一口茶。
他算是“永世”的新人,這種涉及調令安排的事,還輪不上他置喙。
周詹鳳依舊沒有開口,神色淡淡地喝著濃茶,似乎這世間沒有什麼能令她驚動。
她旁邊面容姣好的女鬼回答,
“燭焱,既然是你惹出來的,就你先去擋著吧,什麼時候開展全面行動我們會通知你的。”
“行!周然,待會記得要來啊!”
燭焱是妥妥的行動派,得了命令,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執行,直接出門迎戰了。
老頭鬼,即周勝明,嘆了口氣,搖搖頭,
“燭焱這傢伙,還是那麼莽,我去幫他吧,別出什麼意外。”
周然連忙站起,
“別了爸,你坐,你坐,我去!”
周勝明一手攔住女兒,
“哎!別!我沒那麼容易死!你就待在這裡陪你小姑!有什麼事情再過來!”
周然拗不過父親,只能目送他離開,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周然才緩緩坐下。
外婆和二大姑接連戰死,上一輩只剩下自己的爸爸和小姑能扛事了,無論如何,這兩人都不能出事啊!
辯機輕輕放下茶杯,面容真摯地微笑道:“周然施主,您和您父親的感情真是讓我感動啊!”
周然嘴角抽了抽,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辯機的表情看著非常真誠,但她卻總覺得他說話自帶陰陽怪氣。
這時,許久未曾開口的周詹鳳狀似不經意道:“辯機,依我看,小然對她父親的感情,還遠遠不及你對你恩人的感情啊。”
辯機下意識面容一肅,左手撫上了右手腕處的白玉手鐲。
那隻手鐲已經有了兩道裂痕,散發著微弱的鬼氣。
辯機摸到熟悉的手鐲,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
“周施主說的是極,我對我恩人的感情,不是普通的親情可比的。”
這回,輪到兩個周家人皺眉了。
周然是因為辯機貶低了她對她父親的親情而生氣。
而周詹鳳,因為知道更多內情,對辯機這幅“覬覦”自己女兒的模樣感到不適。
當初她路過那座城市時,恰好遇見了正在突破鬼王的他,出於想要拉攏的心思,幫了一把。
但等辯機成功晉升後,她卻看到了他手上戴著的那隻白玉手鐲。
那可是孩子他爸給女兒的保命鬼器!
竟然出現在一個陌生鬼王身上!
若不是自己能感應到女兒的確生命無虞,她怕是要當初暴走。
因此,她簡單試探了幾句。
辯機警惕心很重,即使這個鬼剛剛還幫了他。
直到周詹鳳無意中說出自己的女兒叫做李扶光後,辯機頓時眼睛一亮,整個鬼的精神面貌都不同了,對周詹鳳的詢問也是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