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完那句話博瑞就沒有再開口了,她的便宜哥哥赫伯特臉上也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李扶光簡直要抓狂,什麼鬼,看錶情這一家好像就自己不知道這個母親的事情!
不,也許原主是知道的,只是她這個冒牌貨不知道而已。
李扶光壓下了想要追問的心思,繼續吃她已經吃過的白麵包。
這次她學聰明瞭,等便宜父親走了之後就馬上離場了,沒讓便宜哥哥說出那個副官艾布納的存在。
走的時候她還秘密順走了一柄叉子,到時候先下手為強,找個沒人的地方先搞死安娜。
赫伯特沒有阻攔妹妹離開,她剛剛表現的已經比他預料的要乖了,現在這個不等長者吃完飯就先行離場的事才是他妹妹能幹出來的。
只不過,他妹妹拿叉子幹嘛?
雖然她藏的很隱蔽,但這逃不過他的眼睛。
赫伯特看著離開的妹妹和女僕,眼裡流露出探究的神色。
算了,別管她了,反正到了晚上,她最終都要回到這裡,像母親一樣,為整個家族做貢獻……
……
習慣了這條裙子後,李扶光走路都順暢起來,快步走到候立的馬車旁,連安娜都差點沒趕上,只能在身後小跑著,說不上話。
直到在馬車前,安娜停下,微微喘著氣,有點抱怨道:“瑪雅小姐,您今天怎麼走這麼快啊,安娜都跟不上了。”
李扶光沒理她,自顧自上了馬車。
安娜愣在原地,氣憤地跺了下腳,調整好情緒才上車。
李扶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一週目的時候是有多遲鈍啊,只要稍微注意點就能發現安娜的不對勁之處。
她還是沒轉變過來,還是把自己當成那個會鬼化的李扶光。
幸而時間循環救了她一命,從現在開始,她要時刻謹記自己“瑪雅小姐”的身份。
上車後,安娜又笑著道,“瑪雅小姐,昨天去了東邊,今天我們去——”
“今天我們去北邊!我決定了!”
李扶光直接打斷了安娜的話,說出了早就觀察好的北邊森林,適合殺人滅口。
馬車伕聽到這話直接駕馬轉向北邊。
安娜欲言又止,眉間不復剛剛的開心,而是帶了點鬱色。
今天的瑪雅小姐是怎麼了?這麼任性?
“安娜,我想了想,今天是禱告日,我們去森林裡採點蘑菇獻給神明吧。”
安娜緊攥著裙角,憋出一句“好的。”
李扶光轉過頭,差點忍不住笑出聲,讓你裝的那麼好,還敢刺我是吧?不搞死你我就不叫李扶光!
“對了安娜,你們之前禱告日都做什麼啊?”
反正安娜也快死了,李扶光決心榨乾她的最後一絲利用價值。
面對李扶光的這個問題,安娜倒是沒懷疑,畢竟瑪雅小姐從不做禱告,之前禱告日的時候為了不讓她添亂,博瑞伯爵都會將她鎖在房間裡。
“瑪雅小姐,禱告日是一年一度的,在這天晚上,全莊園的人都要齊聚在大廳裡做一夜的禱告。
今年您也要參加,因為今年的禱告日也是您的十八歲成人禮,只有得到神明的祝福您才能平安健康地度過接下來的每一天。”
李扶光露出了黑人問號臉,什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