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痣紙人忍不住驚恐地對著李扶光大叫。
對此,李扶光的回應是一個標準至極的白眼再加上一句無敵囂張的名言:
“你知道…什麼是藝術嗎?”
“哈?!”
媒婆痣紙人的臉明明是被畫好的,不能變化,但李扶光就是從她這張臉上看到了疑惑與迷茫。
這讓她感覺心情無比地順暢。
從周文順那邊受的氣又在他手下身上找回來了。
將手上一直握著,已經燃燒了一小半的燭臺朝著中堂桌上一丟,正好砸中原本豎立著的兩支白蠟燭。
三支蠟燭癱倒在中堂桌上,蠟油滴了一大塊,火焰順著蠟油爬上了掛在牆上的財神爺畫像。
而後,“歷史”再次重演,點點星火匯聚成了大火,一下子點燃了整個中堂桌。
像多米諾骨牌一般,這邊的火一燃起來,後邊裡屋的火也竄到了前面,兩邊交相輝映,直接搞塌了中堂屋後的一堵牆。
媒婆痣紙人愈發地驚恐,這一幕是她沒想到的。
“藝術就是…大火!!!”
隨著李扶光的話音落下,媒婆痣紙人也終於明白了李扶光之前到底在等什麼!
可笑,自己還以為她是怕了,沒想到她竟然在等火勢過來!
見紙人的注意力被大火吸引,李扶光重新握住雙刃,朝紙人衝去。
媒婆痣紙人面露兇狠之色,伸出利爪俯衝向李扶光。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輸的!絕對會殺了你!該死的人類!”
雷聲大雨點小。
李扶光已經明顯覺察出紙人的氣勢已經沒有最開始見到的那麼強盛了。
也是,旁邊溫度極高的烈焰和濃煙連自己都會受影響,更何況一個紙糊的玩意呢?!
藏了一個晚上的殺心被李扶光徹底釋放。
被原本不如自己的弟弟保護,被小時候最嫌棄的小孩百般羞辱……
這些原本都壓在李扶光心中。
但現在,她找到了發洩口。
出刀的速度越來越快,紙人狼狽地抵擋著,但也擋不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雙刃!
隨著臉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媒婆痣紙人也越來越焦躁,絲毫沒注意她和眼前人類的位置已經在悄然間對換。
現在,離火焰更近的人,不是李扶光,而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