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光緩慢地抬頭,注視著主殿那尊悲天憫人的佛像。
有什麼疑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她現在去不了偏殿,主殿的佛像不就正在眼前嗎?
她這次下手輕些,萬一真的和辯機有關,也不至於傷了他。
微微握緊拳頭,為了確定力道,李扶光還用左掌接了自己幾拳,最終確定好一個能剛剛好對佛像造成影響的力道。
“辯機,我對你已經很盡心了哈,你給我爭點氣!”
沉下膝蓋,李扶光借力躍起,一拳打向佛像的左上臂,金身佛像微微凹下去一小塊,它臉上的悲色更甚。
而在李扶光擊中佛像的剎那,躺在地上的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做出了反應。
辯機的左上臂微微凹下去一小塊,一大片青紫浮現在皮膚上,眼皮顫動得愈發激烈了。
而住持則與之相反,臉色舒緩了不少,傷口處也不再流血了。
李扶光落地後直奔辯機而去,看見辯機左臂上新鮮的傷口,確認了主殿的佛像和辯機真的存在某種關聯。
很好,辯機和主殿的佛像傷勢共享,這個老東西和偏殿的佛像傷勢共享,要說這兩人沒點關係,打死她都不信。
她之前猜不出來只是因為沒有足夠信息,但現在線索擺在眼前,她頓時覺得驚悚遊戲要求探尋的秘密已經呼之欲出了。
已知梵雲寺背後有個兇魂級的大鬼,疑似受限制發揮不出真實實力。
住持和那隻兇魂絕對有關係,說不準就是那隻兇魂的載體,而偏殿的佛像和住持共享傷勢。
辯機是梵雲寺的小沙彌,據他說是10歲那年被住持從福利院帶回來的。
他和主殿的佛像共享傷勢。
而這兩大佛像神情相左,若是主殿的是善,偏殿的就代表著惡,就像辯機和住持一樣,一個是天真爛漫的少年人,另一個是滿腹算計的垂暮老人。
這兩人的關係,就像天平的一左一右,正義與邪惡,陰與陽……
藉著這點苗頭,李扶光在腦海中瘋狂發散著思維,把一個個看似離譜的推測都套了上去。
她深知,在驚悚遊戲裡,有時候越是離譜越是不可能的推測,越有可能是正確答案。
況且她之前還中了上中籤呢,運氣這麼好,絕對不會猜錯的。
幾分鐘過去,李扶光結束思考,重新看向躺在地上的兩人,將兩人頭並頭、肩並肩放在一起,便於對比觀察。
“這麼一看,兩個人倒是長得有點像呢……咦,這老頭的傷是不是好了一點?”
李扶光摸索著下巴,總感覺這老頭氣息好像穩定下來了。
不會這兩人之間的傷勢也是相反的吧?
比如辯機傷了這老頭就好之類的?
李扶光抬起右手,她要不要再打一拳看看?
只是,苦了辯機了。
李扶光眨巴了兩下眼睛,揮拳朝佛像盤著的左腿打了一拳。
辯機身上又多出一道傷口,看樣子短時間是不會再醒來了。
住持則是肉眼可見地好了不少。
李扶光皺起眉頭,還真的有關聯啊?
那這麼說,只要她打住持,辯機的傷也會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