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虹也跟你一起?”
這句李扶光是湊到唐怡耳邊悄悄說的。
唐怡原本還開心的臉馬上沉下來了,
“她?當然是一起的了!我給她付門票錢,飯錢,酒店錢,她還有什麼不滿?白眼狼!”
最後的“白眼狼”,唐怡說的十分大聲,還看向王虹的方向,刻意想讓她聽見。
王虹瑟縮了一下,用長袖外套把自己包的更緊了。
李扶光也看到了王虹的反應,她不知道該怎麼說,這是那兩人之間的矛盾,而這矛盾可不是她低聲下氣地道個歉就能解決的。
不過唐怡的確夠給力,範圍已經縮小了不少。
雖然她倆住了酒店並不代表她們就一定死在酒店裡,但最適合王虹行兇的地點的確只有酒店了。
畢竟遊樂設施故障什麼的,王虹也預料不到。
讓她想想,酒店裡那三天一共死了三個女的,排除做運動的那個,剩下一個跳樓一個自殺的。
李扶光從來沒覺得自己腦子轉的如此之快。
唐怡是不可能自殺的,那她就是跳樓。
結合兩人之間的氣氛,她合理推測是王虹把唐怡推下樓的。
而王虹,則是自殺的。
李扶光看向王虹,所以她才一反常態地穿著長袖裡衣和外套,是為了遮蓋手上割腕留下的痕跡嗎?
不是每一個自殺的人剛開始都能找準位置的,有時候往往要多劃幾刀才能深入到動脈。
見李扶光get到她的意思,唐怡又瞪了王虹一眼才轉回身。
李扶光拖著椅子又轉悠回自己的位置,她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王虹。
基本可以確定這兩人的死法了,如果能看一看王虹長袖下的手腕就更好了。
只是,王虹一直裹的那麼嚴實,如果自己貿然掀開,會不會觸犯到她的殺人規則?
算了,基本能確認的事就別節外生枝了,到時候填死法的時候直接填自殺也是可以的。
李扶光和唐怡說話這幾分鐘,她的舍友們也陸陸續續爬上了床,最後只剩下李扶光一人還在床下。
“扶光,拉下窗簾,關下燈,今天沒有考試,要午睡。”
李扶光還在下面慢悠悠地吃剩下的煎餅果子時,早已上床的徐芝芝從床簾裡探出頭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