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現在鬧得,怕是不好收場了。
“算了,不騎了,安娜,我們走。”
李扶光沒了興趣,轉身招呼安娜就要離開。
安娜卻站在原地沒有跟上來。
李扶光走了兩步才發現安娜沒動,她疑惑地回頭,安娜正站在艾布納半米外,側著頭看著艾布納。
不是吧?貼身女僕是戀愛腦?
李扶光無奈,又走了回去,拉著安娜就要走,她還要靠安娜指路呢,哪能把她留在這兒。
“別走!瑪雅小姐!是我不對,您再選一次吧!我這次一定認真教您!”
艾布納似乎是終於思考好了,他的騎士道讓他唾棄剛剛思想陰暗的自己,他必須要給瑪雅小姐道歉!
李扶光挑起眉,鬆開拉著安娜的手,雙手叉腰。
“行,那你領路吧,我也要白色的馬!”
艾布納原本還惴惴不安,生怕瑪雅小姐不接受他的道歉。
但沒想到瑪雅小姐脾氣如此好,他之前真是太過偏見了,瑪雅小姐明明就是個明事理又心善的好人啊!
艾布納領著李扶光去更深處的馬廄挑選馬匹。
全程被落在原地的安娜終於抬起了頭,她神色不復剛剛的清純和害羞,反倒帶了一絲陰鬱和嫉妒。
她喃喃自語,
“為什麼艾布納大人沒有認出我?他不記得我送過他手帕嗎?接受了我的手帕,那就是答應了要和我共度一生啊!
還有瑪雅小姐,明明,明明那麼過分地對待艾布納大人,艾布納大人竟然還原諒她!就因為她是伯爵的女兒嗎……”
安娜一個人越想越偏激,眼睛死死地盯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腦子裡想的卻是瑪雅小姐搶走她心愛的男人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畫面。
絕對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只要…只要瑪雅小姐永遠不在了,艾布納大人就會是我一個人的了吧?
嘿嘿嘿…嘿嘿嘿…
安娜緩緩抽出夾在裙子腰間的匕首,這是艾布納大人曾經用過的,她偷偷撿來了。
只要用這個殺死瑪雅小姐,艾布納大人就會是我的了!
和艾布納“重歸於好”、“相談甚歡”的李扶光完全沒有注意到來自身後的威脅,直到她感受到背後的一絲寒意,緩緩轉過頭……
什麼東西貫穿了她的胸膛……
好痛!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李扶光看到了狀若瘋魔的安娜,以及滿臉焦急的艾布納。
我…死了?!
怎麼可以,怎麼可能,死在這種地方?!
……
“啊!”
李扶光驚醒,直接從床上坐起。
抬手扶了扶冒著冷汗的額頭,恐懼還依舊貫穿著她的整顆心臟。
剛剛的死亡場景實在是太逼真了!
還好是假的,她在做夢!
李扶光緩過神,看向四周。
這…這不是她的臥室嗎?!
牆角的雕塑,牆上的油畫,身上的絲綢睡裙……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扶光還坐在床上惶恐不安時,房門被敲響了。
熟悉的女聲在門外喊道:
“瑪雅小姐,起床時間到了,要洗漱了哦!”
這是安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