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殿。
李扶光揮出那一拳後就沒再動手,理由和在主殿時一樣,她不敢。
在不確定破壞佛像會造成什麼後果的前提下,最好的選擇是保持原狀不動。
但話又說回來,她不動,這個遊戲就通不了關。
這是個很糾結的問題。
總感覺這場遊戲莫名其妙的。
李扶光撓撓腦袋,眼睛一直瞪著這尊佛像,像是在做什麼重大決定似的。
“算了,賭一把,這尊佛像那麼凶神惡煞,而且,兇魂的氣息也是最先在這裡出現的,就先把你幹掉吧!”
下定決心後,李扶光的行動果決不少。
握拳,覆蓋鬼氣,騰空,揮拳……
一聲悶響後,佛像的胸膛凹進去一小塊,比頭部的缺口小了不少。
李扶光退回原地,琢磨著剛剛的手感。
比腦袋的面積大不少,被分散出了不少力量,且,這佛像真是出乎意料地實啊!
裡面不是空心的!充填的不知道是金子還是別的什麼金屬,手感非常“重”,像是夏日雷陣雨前的空氣,又悶又沉,有種難以破其防的窒息感。
這李扶光能忍?
越是打不破的,她越要打!
彷彿和胸膛那塊幹上了似的,李扶光接下來的每一拳都打在同一個位置。
佛像右胸膛那塊硬生生地凹陷下去一個大洞,眼見著馬上就要打穿了,李扶光卻停手了。
在她的感應範圍內,多了兩道熟悉的生人氣息。
辯機?
另一個是,那個住持?!
李扶光最後瞪了一眼那尊佛像,轉身朝主殿飛奔而去。
那兩人怎麼會深夜一起到梵雲寺來?不是應該都被關進監獄中嗎?
逃出來了?辯機是被住持脅迫了嗎?
怎麼那兩人的氣息都不大穩定?特別是那個住持,身上血腥氣之重,她隔著幾千米都聞到了。
受傷了?
不是吧,警察虐待他們了?
短短几十秒的路途,李扶光腦補了許多,越想越心慌。
……
而另一側,距梵雲寺正門不過幾十臺階遠的地方,辯機正費力地扶著右胸膛不知何時破了個大洞的住持艱難地行走著。
透過那個大洞,還能隱約看見裡頭的肋骨和血肉,看起來恐怖無比。
住持幾乎要失去意識了,而辯機則是一路碎碎念,仔細聽去,原來是在抱怨。
“你說的秘密到底是什麼啊?!快告訴我!再不說你就沒機會說了!”
“啊啊啊!我要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住持你身上的傷!還有我頭上的傷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救命啊!扶光姐!我要累死了!快來救救我!”
每說一句,辯機的臉就蒼白幾分,到最後,他的眼前已經開始模糊起來了。
迷迷糊糊間,他隱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向他奔來,它露出一絲笑容,隨後栽倒下去。
“扶光姐,你來啦……”
“喂!辯機!堅持住啊!”
李扶光看著辯機脫力倒下去,情急之下催動頭髮,向兩人綿延而去,一把捆住了向後栽去的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