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光啃著饅頭,大咧咧地和這些小屁孩攀談。
“你們好啊,我是新來的志願者,叫我李扶光就好。”
幾個小沙彌齊刷刷地頓住了,反應過來後七嘴八舌地介紹著自己。
“我叫辯雲!”
……
“我是辯機。”
哦,這些都是辯字輩的啊。
竟然還有個叫辯機的,看來這絕對不是自己原來那個世界了,要不然,多冒昧啊!
李扶光想到了上輩子看到這段歷史時的心情,辯機和高陽公主的禁忌之戀讓她直呼好磕!
但現在看到同叫辯機的,樣貌還十分清秀的小和尚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李扶光只想大笑出聲。
辯機顯然是這群小沙彌裡領頭的,他一開口其餘人都不講話了。
辯機雖然小,但已經有幾分高僧的氣質了,只見他板著一張臉,故作高深地和李扶光對話。
“嗯,小僧聽說過你,住持在吃飯的時候和我們說過了,上一個志願姐姐剛走,你就來了,挺好的。”
辯機話音剛落,李扶光倏地湊近了他的臉,把他嚇得往後一跌,直接鬧了個大紅臉。
“你…你湊這麼近做什麼?!成…成何體統!”
李扶光連忙坐回來,她剛剛憋笑,雙腳交纏在一起,一時沒坐穩就倒向辯機那邊了。
“不好意思啊,沒坐穩,別介意,你繼續講講志願者的事情唄,我也好學習學習志願者要做的事情。”
辯機沒有氣勢地瞪了李扶光一眼,這個女志願者比之前所有的女志願者加起來都放蕩!怎麼能,怎麼能突然和他們靠的那麼近呢!
不知廉恥!不要臉!
心裡雖然這樣罵著,好像在譴責李扶光行為不妥,但辯機通紅的耳朵顯示了他並沒有那麼氣憤,反倒還有點激動。
他比其他小沙彌大了一歲,也更早熟,早就知道男女有別這件事。
但——
他是被住持撿來的孩子,一輩子都要當和尚的,不可能和別的女子發展關係!
要勸這個叫李扶光的志願者早點放棄那種心思,他是不會為它還俗的!
李扶光不知道她一個無心的行為讓眼前的小沙彌腦補了這麼多,見他一直不說話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欸!小辯機!怎麼不說話?”
辯機從腦補中回過神,別過臉,語氣僵硬地說道:“志願者也不用做什麼,反正你們也幹不了太久,人多的時候維持下秩序就好,人少的時候就打掃衛生,之前的志願者姐姐好像都沒有幹過7天,反正你也差不多吧!”
七天啊,她好像真的待不了那麼久。
但是之前的志願者也都待不了7天是怎麼回事?
“辯機,梵雲寺以前招的志願者都是女子嗎?她們離開後你有沒有再見過她們?”
“那倒也沒有,但是大多數都是女生,而且好像都沒待多久就走了,這之後也沒來過。”
說到這裡,辯機還偷瞄了李扶光一眼,似乎在說你將來也會是其中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