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光沒說話,但心裡其實是認同的。
她只揭發了“肉身羅漢”的事,志願者的事還沒提呢,只讓警察來查,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查好。
如果讓辯機去檢舉的話,說不定能把那些受害的志願者也都找出來。
反正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辯機知道了真相,而他本身並沒有參與進師兄們的惡行,再加上他還是個未成年,最多被盤問幾天就能被放出來,警局說不定還能幫他解決上學的問題……
反正,比現在沒頭沒腦地跟著自己躲躲藏藏好多了。
思緒在腦海裡飛快轉了幾秒,李扶光點了點頭,貓下腰飛快了向後躲了躲。
辯機則深吸一口氣,排開眾人走到高大警察的身前,擋住他的視線。
高大警察疑惑地看向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辯機摘下兜帽,露出令全場譁然的光頭,他一本正經地對面前的警察說道:“警察叔叔,我是梵雲寺的小沙彌辯機,我要告發我的師兄和師父!他們猥褻婦女!”
全場寂靜,而後像聞到腥味的狗一樣張大了嘴,好奇心被完全挑動起來。
本來殺人埋屍就已經是一件大談資了,沒想到這些僧人竟然還破了色戒!去猥褻婦女!
真是佛教徒的敗類!
高大警察愣了下,面色嚴肅下來,一把攬過辯機,
“我們回警局,你細細地和我說上一說。”
辯機被半強迫著帶著往警車走去,他強忍著回頭的衝動,不想因為自己暴露了扶光姐。
但上車前的最後一刻,他還是沒忍住,朝人群裡看了一眼。
扶光姐已經完全不見蹤影了。
以她的能力,想必早已找到躲藏的地方了。
高大警察沒有錯過辯機的動作和麵部表情,他已經十分確認辯機肯定還有一個“夥伴”,說不定就是那個志願者李扶光。
但,算了,她應該和這寺廟裡的腌臢事無關,畢竟她昨天才來。
另一輛警車中。
被押進警車後就閉目養神的住持於此刻睜開了雙眼。
“被拋棄了嗎?你看,你找的人也不怎麼樣嘛,我早說了,我們本是一體,合該共享這人間榮華富貴……”
“嘀嘀咕咕什麼!噤聲!”
住持閉上了嘴,扯出個笑容,面色詭異無比。
正坐上警車的辯機似有所感,朝另一輛警車瞥了一眼。
他記得,這好像是住持上的車吧……
唉,其實住持平時倒是沒有欺辱過他,雖然也沒有怎麼優待他,但他一個年過80的老人家,完全想不到他竟然可能會是這兩樁大案的主導人。
真是人越老越精,人不可貌相!
……
直到傍晚李扶光才從躲藏處出來,這個世界的警察也很負責,人抓捕完畢後還大搜了一遍,害得她輾轉多個躲藏點,差點被發現。
現在人已經撤了,李扶光第一時間來到側園的許願樹處。
驚悚遊戲沒有顯示通關成功的意思,她思前想後,如果還差什麼秘密,那就只能在這隻大鬼身上了。
她先破壞這棵槐樹,斷其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