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後李扶光又和大家交代了下細枝末節,就解散了會議。
因為現實世界中目前只有她能進出驚悚世界,所以她並沒有要求大家必須得做些什麼,只是提高警惕,不要荒廢訓練等等。
姜茂特意等所有鬼都走完後攔住了李扶光。
他對自己被忽視感到很不滿,但他也知道,這個地方,比他強的鬼他不敢惹,比他弱的鬼有大鬼護著,就他一個孤家寡鬼,不主動些,怕是會被逐漸排擠出去。
李扶光則很好奇姜茂還有什麼話可說,畢竟,該他知道的,她剛剛已經在會議中講過了,不該他知道的,無論他怎麼問,她也不會吐露一個字。
“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姜茂沒有回答李扶光,而是說了段莫名其妙的話。
“我死前的很多事都不記得了,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的那個小山村,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驚悚遊戲限制的了,但我隱約記得,曾有人對我說過——”
“等等!”
李扶光伸手打斷了姜茂,面露不耐煩,
“你到底想說什麼?是想說其實你並不是自願要去那個山村,不是故意害人,包括你來到現實世界後襲擊我,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驚悚遊戲的錯嗎?
你就一點錯都沒有?非得用失憶和被控制作為藉口?!
姜茂,你還記得嗎,你現在用的這個身體曾經也是一個活人!
如果你要說什麼,直言即可,不用掰扯這麼多噁心的東西。”
李扶光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把自己的不滿完全發洩出來。
說實話,若是姜茂直接說出他到底想做什麼,她還會認真聽。
但她最討厭的就是在說目的之前非得給自己先安上一個藉口,這樣就能顯得自己接下來說的話特別高尚一樣。
特別是姜茂剛剛那番,直接把過錯怪罪到驚悚遊戲上,不就是聽了她們的會議內容,發現她們要對付驚悚遊戲後做出的投誠嗎?
直接點,說自己要加入她們不就好了?
雖然無論怎麼說,李扶光都不會完全信任姜茂,但那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讓她噁心得像吃了一坨狗屎似的,原本對姜茂升起的一點好感也直接消失殆盡。
姜茂剛開始有些訝異李扶光突然的情緒爆發,但聽著聽著他沉默了,李扶光說的話就是他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想法。
他對驚悚遊戲無所謂喜惡,打不打都沒關係。
就像他當初說要挑戰李扶光一樣,其實他對她並沒有什麼特別強烈的個人情緒,只是單純地聽了驚悚遊戲的命令罷了。
所以知道李扶光身邊有大鬼護著後他才放棄得這麼快,畢竟驚悚遊戲的任務可沒有自己的小命來得要緊。
現在也是如此,他無所謂要不要打驚悚遊戲,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現在算半個李扶光這邊的鬼,李扶光說要打驚悚遊戲,那他就跟著一起打。
但因為之前鬧過的不愉快,姜茂能感知到李扶光一夥人對他的疏離,所以他想了個好辦法,把之前的過錯都推到驚悚遊戲上,然後揭過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