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李扶光選擇留在城堡裡了,也是,在外邊兩次都死了,可不得留在房間裡嗎?”
“驚悚遊戲還真見外,洗澡打什麼碼?”
“不得不說,李扶光現在這個皮囊真的傾國傾城啊。”
“是啊,不打扮都這麼好看,打扮一番後更加像公主了。”
“終於要到召喚神明的劇情了嗎?三週目難得活的這麼久,都有點無聊了。”
“我靠!這些人有病啊?!都穿一身白,大晚上嚇唬誰呢?!”
“真的好詭異,就扶光一個人盛裝打扮,其他人都穿一身白,就連父親和哥哥也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啊,不祥的預感應驗了,搞了半天,這個瑪雅是祭品啊!”
“祭品就祭品唄,說什麼最愛的,自己不覺得臊得慌嗎?”
“啊這,果然,什麼東西牽扯上愛不愛的就開始離譜起來了。”
“真的佩服李扶光的嘴,我是做不到在這種被劍抵著的情況下還能找出對方話語中的漏洞,把那兩人對自己的矛盾轉化為那兩人之間的矛盾的。”
“李扶光牛批!這已經是第五個遊戲了吧?好日子不遠嘍!”
“哈哈,狗咬狗開始了,我已經拿薯片開吃了。”
“啊啊啊,還沒結束嗎?真的有神明?!”
“我靠!厲害得嘞,李扶光這麼短時間就能胡謅出這麼多彩虹屁!那個神明肯定會相信吧?”
“我感覺懸,那神明又不傻,你看,說人家沒誠心呢。”
“emmmm,就這麼走了?說一句沒誠心就走了?”
“這個發展——我靠!李扶光自殺了?!為什麼?!”
“重開嗎?四周目了。”
“四周目了啊,感覺李扶光好像有點要被逼瘋了。”
“可不是嘛,我看的都煩了,李扶光更崩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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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的氣氛凝滯。
李扶光還穿著沾血的睡衣,坐在餐桌旁把玩著手上的匕首。
她沒有必要再繼續和兩人虛與委蛇下去了,反正這兩人把自己當祭品,自己死不了。
赫伯特的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他不確定他妹妹如今的精神狀態,如有必要,他要鉗制住她。
“哥,不要緊張,我只是懲戒了一個對我不敬的女僕罷了,哦對了,她叫安娜,你們應該也認識吧?”
李扶光笑得囂張,看著眼前一臉便秘之色的便宜父親和哥哥。
博瑞輕咳了兩聲,打破了場中詭秘的氣氛。
“瑪雅乾的不錯,這才是我們埃斯特家族的女兒!殺伐果斷!”
李扶光挑眉,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自己都快逼上門了,便宜父親竟然還能笑著講和。
她當然不能讓他得償所願了,所以再加一劑猛藥吧。
“父親,你看哥哥都不理解我,我只是殺了個女僕,他就想對我拔劍!他一點都不愛我呢!不像父親!”
這話對博瑞的衝擊力很大,他幾乎是立馬就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赫伯特,眼裡帶著質疑。
李扶光面上表情不變,心裡冷笑。
只要拿捏了赫伯特並沒有真的愛瑪雅超過一切這一點,博瑞就會自己和赫伯特槓上,都不用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