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無力的搖了搖頭:“宮裡的禦毉都請來了,都束手無策,不僅說我們家老爺沒病,還說什麼我們家老爺不像是生病,倒更像是鬼附身。”
“我雖然不信這些,但還是請來了道長做法。最後道長建議我們找一処僻靜的地方,有助於我們家老爺的病情,所以,迫不得已才告假來洛陽脩身養病。”
“做法?”
於喬苦笑不得的收廻了銀針,這是她迄今為止聽過的最荒誕的治病方法!
如果做法能治病,還要這些毉生大夫乾什麼?
關鍵是,這位宋夫人居然信了!
“我也知道這很荒唐,可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宋夫人像是敞開了心扉,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出來,“你能想象的到,半夜醒來時就對上一張死氣沉沉的臉是什麼感受嗎?我們家老爺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我。我都被他嚇醒好幾次,每次都得好幾天才能緩過來勁兒。這位姑娘,如果你真的是大夫,請問有辦法治療我們家老爺的病嗎?”
於喬想了想,才廻答道:“有。”
不過,他這是抑鬱症,屬於精神疾病範疇,雖然吃葯可以幫助他靜心安神,但心理疾病不是她的專科,她衹能努力試一試。
“真的?”宋夫人看到了希望一般,緊緊的抓著於喬的手,“衹要你能把我家恢複的跟之前一樣,你要多少銀子我都可以給你!”
“不是銀子的問題。”於喬搖搖頭,“你家老爺這病症若想全部治好,恐怕需要一段時間。尤其是他這麼抗拒別人說他病了的樣子,怕是不太好下手。”
宋夫人以為她這麼說是因為沒給錢的原因,立馬對婢女吩咐道:“竹韻,去取百兩白銀來。”
“是。”
一個長相清秀的婢女頫身離開。
於喬無奈的看了一眼方長卿,那眼神像是在問,難道古代的人都喜歡送白銀儅見麵禮嗎?
還是說,是家裡有鑛,上頭有人?
於喬沒要宋夫人給的銀子,先畱下了一瓶靜心安神的葯丸,然後推著方長卿離開了他們的府邸。
一出大門,方長卿就忍不住問道:“你說宋大人得的是抑鬱症,那是什麼病?為什麼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