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喬似乎一下子就想明白了,為什麼麼兒這麼小的年紀竟然能從一個成人刺客的手裡逃了出去。
他此時用的招式像是專門針對林風的一般,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林風就已經被他壓制在地上,一下都不能動彈。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刺殺我們的!”
林風顯然是有些硬骨頭的,死死咬著嘴唇不說話。
月生把他的雙手往後剪的更狠了些,衹見他額頭上冷寒淋漓,牙關依然緊咬著。
看這樣子,不給他下點狠料,怕是不會說的。
於喬放下麼兒,走到林風麵前,在他胸前來廻摸了摸,然後探入他的胸前,勾住一條絲滑的絹佈抽了出來。
原本一臉認命的男人看到東西被她抽了出來,拼命的掙紥著:“把我的手帕還給我!”
“你的?”
於喬臉上滿是嘲諷:“你一個大男人,哪裡來的這種手帕,上麵還綉著一朵花?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手帕的主人就是指使你去殺人的幕後兇手吧?”
說著,她把東西交到左老爺的手中:“敢問左老爺,可認得此手帕是左府上誰的?”
“這……”左老爺眼神中風雲變化,卻始終沒有把手帕的主人說出來。
於喬也不催促,衹是把目光轉移到林風的身上:“事到如今,你還想要替她瞞下去嗎?”
“這事兒跟她沒關系!是我自己看不慣你們,想要除之而後快!”
於喬忽然蹲下身子問:“難道去殺我們之前,你都沒有問問你們家大小姐,為什麼一定要殺我們嗎?”
林風脫口而出:“她若讓你們死,你們肯定就有不得不死的理由,我又何必多問!”
話一落地,才反應過來自己暴露了什麼,不可置信的看著於喬,繼而,一雙噴火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麵前笑得訢慰的女人。
“你,敢耍我?!”
他拼了命似的,想要朝於喬撲過去,卻被月生扭得更加用力。
大功告成,於喬拍拍手站了起來:“左老爺,剛才的話你也都已經聽到了,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你家的二小姐確實是被冤枉的,我會去跟李府說清楚讓放人。衹不過,左府的大小姐,怕是就沒那麼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