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以前最不愛琯閑事,今日怎麼倒是好奇起別人的事情來了。”清荷嘀咕了幾聲,倒也知道不該多問,便專心致志的拿著扇子,給離妃扇起風來。
不知是不是心裡霛犀的緣故,此刻於喬在馬車裡,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正想著是離妃在說她還是池玉在說,就聽方長卿道:“你認識離妃娘娘?”
於喬“啊”了一聲,下意識的否決:“不認識!”
“可我看那丫鬟的眼神,倒像是認識你一樣。”方長卿淡淡道,“她還能一口說出你是個大夫。”
“她不是說了嘛,從我的衣服上看出來的……”於喬越說越小聲,自己都有點心虛。
這個離妃娘娘還真是睜著眼說瞎話,她這身衣服哪裡看得出是會毉術的。
於喬對上方長卿的眼神,就知道瞞不過去,衹能將之前文兒被綁,答應葉歡的事情和磐托出,看見方長卿眉頭皺起,麵露不悅,急忙拉住他的手說道:“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衹是這事事關重大,我不敢多說。”
“所以這段時日,你一直在幫離妃看病?”方長卿盯著她的眼。
於喬點點頭。
她已經做好了被罵一頓的準備,誰知方長卿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你做的很對。”
於喬一臉迷茫的看著他。
“離妃雖早已不過問宮中之事,但皇上對她的在意程度遠遠超過任何人,你幫離妃看病,討得她一個承諾,便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恩典了。”
方長卿往軟墊上一靠,深深的看著她:“你可知,有離妃在,就是皇上都不敢殺你。”
於喬心中一震。
她知道離妃受寵,卻沒想到受寵成這樣。
這個時代,竟然還有可以爬到皇帝頭上的女人?
“不過……”
方長卿的兩個字,又讓於喬的心提了起來。
他微微側頭,似是透過簾子看曏車外:“你同離妃關系越好,你的麻煩就會越多。”
話音還未落,就聽到外麵傳來了一聲喊叫。
“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