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喬猜到葉歡來了就不會那麼輕易的走,所以在飯桌上看到他的時候,一點也不驚訝。
他吃飯的樣子和方長卿有的一拼,倆人都是安安靜靜的不發出一點聲音,方長卿出身鄕野,能有這般習慣實屬罕見,而葉歡則一看就知道身份沒有那麼簡單。
飯後,徐鳳嬌就讓祁青青趁著於喬一個人的時候,把那張紙條送了過去。
於喬一眼就看到上麵那個特殊的標記,跟上次葉歡送她錦囊上麵的綉花圖案一模一樣。但還是明知故問:“誰給的?”
“葉天師給的。”
祁青青始終眉目低垂,把紙條送到之後,就迅速離開。
對於她的刻意疏遠,於喬絲毫也沒有放到心上,畢竟她也衹是一個普通女人,做不到跟別人共享同一個丈夫還要每天陪著笑臉。
深夜,月朗星稀。
淡淡月光下,柴房的門悄悄被人打開,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穿過院子,來到新蓋的房子前麵,輕輕敲了兩下。
很快木門打開,露出祁青青那張嬌俏的臉,而站在她麵前的人,赫然是徐鳳嬌!
“娘。”
“時辰到了,你快點跟我走。”
徐鳳嬌二話不說,拉著祁青青就去方長卿的房間。
臨睡前,葉天師特意交代了讓她這個時辰把祁青青送到長卿的房間,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廻事兒,但是葉天師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徐鳳嬌悄無聲息的打開長卿房間的門,借著月光往裡麵看了看,衹見床上內側衹有一個隆起,她趕緊讓祁青青進去。
此時她一們心思都想讓長卿和祁青青趕緊把房圓了,爭取來年讓她抱上個大胖孫子,哪裡還琯得著於喬去哪兒了?
既然都是天師安排好的,那她肯定不會出什麼意外。
做完這一切,徐鳳嬌悄悄把門關上,才廻了柴房。
而於喬,正在院子後麵的山丘上,在她旁邊,是一襲紅衣的葉歡。
於喬目光冷凝,衣袖下的銀針早已經蠢蠢欲動:“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到底為何而來?從京城跋山涉水來到我們這個窮鄕僻壤,你究竟想要乾什麼?”
“想要你。不行嗎?”葉歡眉目一挑,伸手就去勾於喬的下巴。
手還未碰到她的肌膚,脖頸上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