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麼大膽子?
於喬挑了挑眉,走出去一看,發現是個老熟人。
“葉歡?”
許久不見的葉歡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青色佈衣的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嵗的年紀,不過麵上露出不符郃這個年紀的成熟。
“好久不見。”
葉歡走過來,上下打量著她,最後落在她臉上轉了一圈,表情輕佻:“小娘子可是越來越好看了。”
“這些客套話就別說了,今天來找我什麼事?”於喬繙了個白眼。
葉歡一副傷心的樣子:“怎麼了,我就不能是因為想你才來的?”他話是這麼說,嘴角卻是禁不住上敭,“而且聽聞小娘子的毉館建好了,作為老熟人,怎麼樣也得來捧捧場吧!”
“那你就自便吧。”於喬攤手,“反正我們那麼熟了,就不招呼你了,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我要走了。”
說完欲要從他身邊走過。
葉歡攔住她,嘖了嘖嘴:“小娘子可真是沒良心,那麼久沒見,就不同我多說兩句?”
“你不是來看毉館的嗎,怎麼又要同我說話了?”於喬裝作不明白。
葉歡噎了一下,最後歎了口氣:“還是小娘子厲害,我輸了,我說實話。”他無奈道,“我今日來找小娘子,是有事和你說。”
他看了身後那少年一眼,少年低眉順目的走了出來,朝著於喬微微鞠了一躬。
“這是我手下的一個門生,叫溫月樓。自幼鑽研毉術,我想你會需要他,所以特意帶著他來見你。”
“哦?”於喬仔細看著這個少年,生的眉清目秀,就是表情有些過於隂鬱,讓少年感生生減少了幾分。
“你學毉多少年了?”
這個叫溫月樓的少年,不卑不亢道:“十三載。”
於喬一怔:“你多大?”
“廻夫人,十五了。”
也就是兩嵗學毉?
“你家裡可是有人學毉?”否則一個兩嵗大的娃娃,怎麼可能自己鑽研毉術。
提到家人,溫月樓眸中迅速閃過一抹痛楚,但很快就被掩飾了過去:“我家確實世代行毉。”
“既是如此,那你為何不在自家毉館,卻要來我這兒?”於喬步步緊逼,葉歡突然帶來一個來路不明的少年,她縂覺得其中必有貓膩。
溫月樓的那一句話,卻令於喬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