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不遠処傳來鬼見愁刻意的“提醒”,於喬也就不再為難孫婧雪:“好了,我今天晚上跟我夫君住一間就好了。麻煩孫姑娘多收拾了房間,實在感謝。”
“沒事兒,衹要方大哥和姐姐住的舒服,就是值得的。”孫婧雪勉強擠出來一個笑,“那你們先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退了出來。
鬼見愁遠遠了瞥了一眼頹敗的徒弟,若無其事的廻了自己的房間。
自己的徒弟他還不瞭解,這麼殷勤的付出,多半是看上了姓方的那小子,可惜人家不僅娶了妻,還是個痴情種,可憐她的徒弟,滿腔情意衹能附水東流。
若是幾年前,他說不定還會伸手相助一下,衹可惜,他現在對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心有餘力不足。
衹能由他們自己去吧。
目送著孫婧雪的暗影消失在床邊,於喬才問方長卿:“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不用說的那麼明顯,他也知道,於喬問的是武林劇毒“殘陽”。
方長卿沉吟了片刻,才說:“下毒之人,絕非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一介村婦,用武林劇毒這麼隂狠毒辣的手法殺人,跟她的身份著實不搭。”
“恩。看來我們以前都小瞧她了。”
既然殺人手法狠毒無情,又攪進了武林這趟渾水裡,恐怕衹有從“殘陽”入手,或許能順藤摸瓜知道她的隱藏身份了。
可她們倆誰都不是武林中人,看來要想知道的更多,衹能從鬼見愁那裡打聽了。
於喬把床鋪好,卻遲遲不見方長卿往這邊來,不由得好奇廻頭。
不經意的一瞥,就深深的撞入他那雙如同星辰大海般的眸子,就在她身後半米処,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就算被捕捉到,也絲毫沒有慌亂無措的樣子。
反而無比深沉,嚴肅的讓於喬心裡隱隱發慌。
“怎麼了?”
“或許,你住在隔壁房間,是最正確的安排。”
盡琯鬼見愁給他餵瞭解葯,可他現在依然感覺不是很好,萬一晚上毒性發作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不僅會打擾到她休息,可能還會被她看到狼狽不堪的模樣。
於喬卻誤會了他的意思,強裝鎮定的說:“放心吧,我晚上不會對你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