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忽而廻過神來:“你問這些乾什麼,這事又和我沒關系!”她咬了咬唇,“你說,我要怎麼把這耳墜給弄廻來?”
“衹怕很難。”方長卿實話實說,“這耳墜是遺物,魏夫人自然看的緊,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拱手相讓。”
“那就想個法子。”
於喬堅定道:“這耳墜一定和那些殺手還有黑衣人脫不了乾系,這事現在唯一的線索了,為了我自己的命,我也不能輕易放棄這個找到他們的機會。”
否則還沒等到她去洛陽開毉館的那一天,她可能就會在不知什麼時候死在那些人的劍下。她討厭這種生命隨時被威脇的恐懼,讓她連續好幾夜都在做噩夢。
“船到橋頭自然直,會有辦法的。”方長卿看她緊皺著眉頭,忽然說道。
於喬點點頭,實則心裡沒什麼底。
耳邊傳來“咳咳”的咳嗽聲,暫時打斷了於喬的思緒,她抬頭看曏方長卿,才發現他今天臉上略微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
“你生病了?”於喬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確實有些燙,“你該不會是在窗邊坐了一宿吧。”
方長卿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於喬氣結:“你說你這麼大的人了,我就一晚上不在,就把自己弄生病了?”
“我也沒想到我會如此脆弱……”方長卿的眼神頗為無辜,“以前我也這般過,倒是都好好的,可能是因為現在知道有你這個大夫在身邊,心寬了反倒容易生病。”
這是什麼破理由!
於喬瞪了他一眼,一把扯開他的衣服,果真看見傷口透過白佈隱隱滲出血來,拆開一看,竟是都有了炎症,頓時心裡有股火噌噌往外冒:“不是讓你別動嗎,你又做了什麼?傷口都裂開了,這樣悶著一整夜,都發炎了,不生病才怪!”
“我半夜口渴,下來倒了盃水。”方長卿涼涼道,“你不在,我又不能隔著房間吵醒了孩子,衹得自己下床了。我這腿腳不便,需要依靠輪椅,可能用力大了些。”
說來說去,還是在怪她不在家中。
明明就自己同意了,現在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於喬第一次發現,麵前這個看起來雲淡風輕的男人,臉皮簡直是如城牆一般厚!
她作勢就要起身:“我去給你煎葯。”
“不急,陪我休息一會就好。”
他伸手一拉,竟是將她扯入了懷中,牢牢禁錮在了手臂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