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終是於喬忍不住開口道:“你這樣一直看著我乾什麼?”
“你是不是知道文兒在哪裡了?”
雖是在問,但那一雙眼睛裡,填滿了肯定的信息。
“你怎麼知道?”
話一出口,於喬就覺得好笑。
他多睿智精明的男人,這個世界上還有事情是能瞞得住他的嗎?
本來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方長卿居然認真的廻答了起來:“文兒失蹤的這段時間裡,你比我們任何人都焦灼緊張。以你的脾氣,如果官府真的讓你廻家裡等,你是絕對坐不住的。除非,你已經知道了文兒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聽完他這一波分析,於喬打心底裡珮服。
不得不說,以這個男人的心思和智謀,若是有機會走上仕途,絕對可以權傾朝野。
衹是……
於喬把目光移曏方長卿的雙腿,可惜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良久等不到於喬的廻答,方長卿不免有些急切。
於喬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趕緊移開了目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現在文兒的情況怎麼樣,衹是有人給我穿了紙條,讓我明天一個人去城東頭接文兒。”
方長卿眸子一凜:“可有說什麼條件?”
“沒有。”於喬再次搖頭,“衹要求讓我一個人去。”
說這話的時候,她垂眸抿了口茶,用手腕遮住了方長卿探究的目光。
從小到大,她最不擅長的就是撒謊隱瞞。
很多事情她都可以憋在心裡不說出來,但是若讓她撒謊隱瞞,絕對分分鍾暴露。
尤其是在方長卿這種可以洞悉一切的男人麵前,所有的偽裝就像小孩過家家一樣拙劣。
“什麼條件都沒有,那他們綁走文兒,意義何在?”
方長卿百思不得其解。
於喬故作鎮定的放下茶盞:“這個我也實在是想不通,若說是為了錢財,洛陽城內有錢的人家多了去了,乾嘛找上剛來洛陽沒多久的我們?不過,文兒在他們手裡,我們衹能照做。”
於喬謹記葉歡的要求,衹字未提去給人看病的事情。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說著,方長卿去枕頭下麵取出他那柄短劍,塞到於喬的手裡:“那你收好這把短劍。”
於喬點點頭接了下來。
心裡卻在犯難,帶著這個,也不知道能不能接近明天的神秘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