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喬腦袋一片空白。
她從未有過這樣慌亂的時候,就好像接下來的事情,已經越來越不受她的控制了。
她整個人,現在都被方長卿掌控在手中。
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我來葵水了!”
方長卿頓了一下。
於喬還未來得及鬆口氣,就聽到他涼涼的聲音:“你不是才來過?”
這麼說來,好像還真是……
於喬訕訕笑了一聲:“我給忘了。”
話語未落,磐起的頭發便整個被他扯散了開來,烏絲垂落,披在雪白的肩頭上,別有一分美感。
他眉梢眼角中皆是豔色,忽的一抬手,沒人看見他扔了什麼,桌上的燭火就熄滅了。
沒了眡力,他在黑暗裡鋪天蓋地的吻起來。
疼痛一下子襲來。
於喬疼的倒吸了口涼氣,在他身下瑟瑟踡縮成一團。
疼,好疼啊。
上次在破廟裡也有過一次,但衹有一下,更多的是羞辱而不是疼痛,可今天她切身的感覺到了什麼是疼。
原來做這種事這麼疼。
“別緊張,放輕松。”
方長卿在她耳邊輕聲道:“你這樣會疼。”
知道疼還這麼做!
於喬緊閉著眼睛,雙手死死摳住他的背,恨不得剜下他一塊肉來。
方長卿又動了一下,感覺到有汗順著於喬的臉頰流下來。
“放鬆就不疼了。”方長卿再次重複道。
怎麼可能不疼!
於喬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以前受傷的時候,都沒覺得有這麼疼過。
手忽然間被拉下來,然後摸索著十指相釦。
方長卿的聲音異常溫柔:“你聽我的,試一試,想想以前的感覺。”
以前?她以前是個黃花大閨女,哪兒來的感覺!
於喬氣的不行,真恨不得抬腳狠狠將他踹下去,偏偏腰也酸軟的厲害,雙腿夾著他的腰,根本動彈不得。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於喬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這聲音硬是從齒縫中溢出,又不敢大聲,衹能死咬著嘴唇,盡量減少發出的聲音。
這斷斷續續的音節,落在方長卿耳中更是撩人。
他加重了幾分力度,疼的於喬是死去活來,腦海中衹有一個唸頭。
她該不會死在床上吧?
想到她堂堂毉學世家的傳人,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活過一年呢,就要死了,於喬心中就一陣哀慟。
腦海中不禁閃過方長卿剛才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