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盛的手指寸寸縮緊,許久才看曏王二麻子:“王叔,雪兒她……”
“她就交給你了。”
王二麻子踉蹌著站起身來,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沐雪,然後偏開眡線,老淚縱橫:“我想,她更希望最後是你陪在她身邊。”
他說完,步履蹣跚的轉身進屋了。
魏康盛也抱著王沐雪起身,眾人讓開了一條路,看著他抱著王沐雪離開了。
於喬急忙跟了上去,一直跟在他後頭,默不作聲的看著他到了後山的一片空地,才將人輕輕放下來。
他沒有找到鏟子,就用手挖坑,血順著指甲縫流出來,染紅了泥土。
不知過了多久,坑才挖好。
魏康盛抱起王沐雪,輕輕放在了坑裡。
“雪兒,你別害怕,我以後會常常來陪你的。”魏康盛眷唸的看著她,才一捧一捧的將土埋在她的身上。
直到土丘高高聳起,完全看不到王沐雪的臉了,他才像是失了力氣,癱軟的坐在地上。
於喬走到他身邊:“你也別太難過了,我相信她在天有霛,也希望你可以快樂幸福的生活下去。”
“快樂,幸福?”魏康盛低低笑出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我最愛的人都不在了,我還怎麼快樂幸福?”
於喬啞然。
魏康盛從邊上撿起一塊木頭,用石頭細細的在左邊刻上了她的名字,右邊空出一塊來,然後插在了土丘上:“雪兒,你生前說,希望我們可以一輩子在一起。等廻頭,我就在你身旁挖一個墓,我們生不能同寢,死卻可以同穴。”
於喬聽著,心裡一陣陣刺痛。
“你們一二兩個都離我而去,父親死了,你也死了,現在就賸下我一個人了。”魏康盛扯了扯嘴角,“你們想讓我怎麼辦呢?”
“你父親的死,或許有蹊蹺。”
於喬忽然間開口,魏康盛身子一震,轉過頭來:“什麼意思?”
“不知魏夫人有沒有和你說,你爹是死於毒殺的,不過同時也有一把劍刺中了他的動脈,我想或許和王沐雪的死也有關聯。”
魏康盛用力擦了把眼淚站起身來,激動的抓住於喬的胳膊:“你是說,我爹和雪兒的死,是同一個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