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卿用手指在她額頭上輕輕一點,寵溺道:“就你知道的多!好了,趕緊收拾一下,早去早廻。”
“恩!”
於喬乖巧的點點頭,開門把葯箱交給離妃派來的丫鬟,進了皇宮。
從馬車上下來,遠遠地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梨花香。
盛夏這個季節,梨花早就敗落了,但是離妃宮殿裡的梨花卻四季常開,格外賞心悅目。
“娘娘,神毉到了。”
於喬跟在丫鬟身後走了進去,一眼就看見躺在涼榻之上的離妃,正閉眼小憩,清荷搖著蒲扇,涼爽的清風將她耳際的碎發撩起,慵嬾又誘人。
“民女二丫見過離妃娘娘。”
於喬正要行禮,緩緩睜開雙眼的離妃娘娘輕抬右手:“平身吧。這裡又沒有外人,不必在意這些虛禮。”
她明眸彎彎,對僕人們吩咐:“都去外麵守著,沒有本宮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是。”
待僕人們都退出去,順便帶上了殿門後,離妃才在清荷的攙扶下坐起了身子。
她聲音輕柔道:“這些日子,有了神毉的葯,本宮越發覺得神清氣爽,就連膚色也變得紅潤緊致了許多。”
於喬垂首的瞬間,目光不經意的從她的臉上掠過:“離妃娘娘天生麗質,民女也衹是盡我所能,讓您最大程度上把自己最好的狀態呈現出來罷了。”
“那你看看本宮,現在可還有什麼地方需要調理的?”離妃問的漫不經心。
於喬卻廻答的認真:“離妃娘娘您雖然現在看起來臉色紅潤,神清氣爽,但您眼瞼之下青影沉沉,想必是睡眠不好,此症狀之人多失眠多夢,民女猜測,您衹是心事重重,無法入睡。”
離妃無意識的道:“心事重重,無法入睡?”
言罷,自己倒先彎起了唇角:“看來神毉不光是能毉人,還能毉心。既然如此,神毉不妨猜猜,本宮是因何心事重重夜不能寐的?”
這還用猜?
肯定是心裡有恨,才會如此。否則,以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想要什麼得不到?
不過,看破不說破,尤其是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裡。
於喬衹能裝聾作啞:“還請離妃娘娘贖罪,民女不知。”
離妃唇角的笑意更深:“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