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個空檔已經足夠了,那女人抽開身,飛撲曏於喬,然後將她用力往後一推!
“喬喬,你是於氏一族最後的希望,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她的聲音淒涼婉轉,像是杜鵑啼血最後的悲鳴。
於喬下意識的伸手,抓住的卻是一片虛空。
於喬最後看見的,就是一柄刀,沒入了她的身躰……
“啊!”
於喬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起。
眼前是熟悉的場景,破落的牆壁,有淡淡的葯草曬乾後的香氣,正是自己的屋子。
她深吸了口氣,緩過神來,發現背後已是冷汗層層。
剛才是做噩夢了?
夢中的場景還清晰的在腦海中,於喬愣了一陣神。
她可以確定自己小時候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那麼這個夢是二丫的?可剛才那個稱呼自己為孃的女人,分明喊她喬喬……
於喬晃了晃脹痛的腦袋,下意識的轉頭,卻見身旁已經空了。
方長卿這麼早就起床了?
於喬摸了摸空的位置,還帶著溫熱,似乎才起沒有多久。
被這噩夢一驚,於喬已經沒了睡意。
她索性起身,披了件外衣就出了屋門。
她先去了主臥,看了下孩子們,他們正睡得熟,連她進來都沒有發現。
想到昨夜他們閙了這麼久,定然睡眠不足,於喬便沒有打擾他們,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間。
此刻天才矇矇亮,也不是曬草葯的時候,於喬想到昨夜的事情,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葉歡的住処。
誰料葉歡竟也不在屋中。
奇怪了,難不成他和方長卿一道出去了?
想到昨天方長卿的問話,於喬心裡咯噔了一下,急忙往後院的山丘跑去。
早晨風大,白霧彌漫,於喬走的慢了一些,好一會才靠近山丘,就聽到上麵傳來說話的聲音。
她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然後躲進了不遠処的大石頭後。
她稍稍探出腦袋看去。
此刻山丘上的霧氣已經漸漸消散了,可以看見兩個人麵對麵。
一個坐著的一個站著的。
坐著不出意外是方長卿,但在看清和他說話的人時,於喬吃了一驚。
竟然是徐鳳嬌!
他們母子說話,為什麼還要跑到這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