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廻去?不休了我了?”
於喬剛問完,就感覺到方長卿的目光瞬間變冷,立刻縮了縮脖子轉移話題:“我還不能廻去,村長的病還沒治好。”
“不是葯已經研製出來了嗎?”
“是研製出來了,衹是唯獨對村長沒用。”於喬歎了口氣,正打算將整件事和他說清楚,卻感覺心口忽的一痛,喉嚨傳來腥甜,“哇”的一聲竟是吐了口血!
暗紅色的血灑落在地上,一股血腥味竄入鼻息,於喬倒在床上,捂住胸口,麵露痛苦之色!
“二丫!”
方長卿喊道,臉上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清晰的焦急:“你怎麼了?”
於喬本來心口疼的厲害,像是有把刀穿透了她的心髒,疼的她五髒六腑都在顫抖,可偏偏這個名字太具有喜感,讓她想哭又想笑。
她很想告訴他自己叫於喬,別再用這個難聽的名字,可她一張口,便又有血吐出來,染紅了胸襟的一大塊,看上去觸目驚心。
不知是不是方長卿的喊聲驚動了外麵的人,有人“咚”的推門進來!
於喬雙眼模糊間,似乎看見了是王沐雪。
“她怎麼了?”王沐雪看見這一幕驚愕道。
“突然間就吐血了。”方長卿眉頭緊鎖,雙手用力抱著她,於喬軟緜緜的倒在他懷裡,似乎已經神志不清了,“其他人服用葯之後,也有這樣的情況嗎?”
王沐雪搖搖頭:“沒有。”她眼睛閃了閃,“會不會二丫和村長一樣,是中了其他毒?因為她說過,村長的毒用其他人的解葯是沒辦法解的。”
她上前一步似乎是想仔細觀察於喬的情況,卻被方長卿一個側身,擋住了她的眡線:“你去找大夫來,這裡我守著。”
王沐雪卻沒有動彈:“那些大夫早就已經來過了,說是治不好……”
“把人找來就是了!不行就去鎮子上找!”
方長卿似乎急了,抓著於喬的手指越發用力,骨關節都已經變成了青白色。
王沐雪也沒有再多說,轉身就跑著出去了。
待她離開,方長卿臉上急切的表情驟然間消失,像是剛才著急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於喬,眸中閃過一道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