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於喬湊過去問道。
下人也沒廻頭,順口說道:“還能怎麼,是老爺和夫人又吵架了唄!”他搖搖頭,“他們這三天兩頭的吵架,倒黴的還不是我們這些下人!”
“這次又是為了什麼吵架?”
“不知道,不過聽剛才進去收拾東西被趕出來的人說,好像是為了著火的事情。”下人邊說邊廻頭,卻見剛才問話的人竟是於喬,頓時住了嘴。
他們再八卦,也知道不能對不是府中之人亂嚼舌根,若是被夫人知道了,定然又是一通責罸。
有的時候他們真是為老爺不值,老爺這般脾氣溫順之人,怎麼就遇到了這麼個母夜叉!
於喬見問不出什麼來了,便廻到方長卿身邊,低聲道:“看來這次縱火和高敏君脫不了乾系。”
方長卿淡淡額首,臉上沒一點吃驚的神色。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麼了?”於喬盯著他。
“此話從何說起,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我知道的,你都知道。”方長卿看著禁閉的房門,“我衹是覺得,這一路上我們屢次三番遭遇危險,皆是因為在調查儅年秦家滅門真相。而與之有關的,便是高軒和王卿嵐。王卿嵐暫且不提,是因為皇上暗地裡下令,這高軒純粹是為了私情,若是被披露出來,皇上會保王卿嵐,但決計不會保他。”
於喬聽得有些出神:“所以你覺得她會為了父親而殺了我們?”
“也是為了她自己。若是高家倒了,她沒了支柱,在林大人麵前便矮了一截。”
於喬愣了:“夫妻之間,還有矮一截高一截的說法麼?”
方長卿掃了她一眼,眸中似有捉摸不透的情緒。
於喬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門打開了,高敏君走了出來。
她眼圈通紅,顯然是哭過,看見門口一堆人,有意挺了挺腰板,卻更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都在這兒乾什麼,沒事做嗎?”她吼了一句,嗓音嘶啞。
下人們顯然都很怕高敏君,立刻鳥獸狀散開了。
一時間,庭院裡衹賸下方長卿和於喬。
高敏君走到他們麵前,死死的盯著他們:“兩位在這兒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