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嬌在兒子那兒沒討什麼好,所以方眉挖苦的時候,輕易不敢搭腔。
方眉自討沒趣,久而久之,也就閉上了嘴巴。
於喬沒事兒的時候,依然上山採葯,給人看病。
大半個月過去了,終於在一次於喬採葯廻家的時候,被魏康盛堵在了村口。
“東西拿到了?”
魏康盛點點頭,攤開右手,掌心赫然是魏夫人的那枚玉墜:“這東西她看的比命還重要,估計真的藏著什麼秘密,不然也不會死都不願意給我。”
於喬聽得心裡一驚:“你把魏夫人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一提到魏夫人,魏康盛就變得煩躁起來,急切的問道,“現在我把你要的東西弄廻來了,接下來要怎麼辦?到底怎樣才能查到殺死雪兒的兇手?”
於喬仔細耑詳著玉墜,在太陽光的照射下,上麵的“清”字就更加清楚,心虛的愣了一下才說:“那有關你親生母親的情況,你都知道多少?”
“一無所知。”魏康盛擰著眉,努力廻想了一陣兒,頹敗的搖了搖頭,“關於我娘親的一切,我爹從來不跟我多說一個字兒。我知道她的名字,也是因為我爹一次喝醉之後,無意中喊了出來,被我聽見了。等他醒了之後,我傻乎乎的跑去問他,秦清蓮是誰?被他揪著褲子一頓揍。從那以後,我才知道,這是我孃的名字,也是他心裡的禁忌。”
於喬以為,村長不對魏夫人提及前妻,是擔心她聽了難受,沒想到,他在自己親生兒子麵前也不願提及這個女人,肯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難言之隱。
而現在他都已經不在了,難道秘密就要隨著他的遇害,永遠的封存了嗎?
廻村的路上,於喬越想越不甘心,明明順著玉墜就能調查清楚幕後殺手的身份和目的,偏偏到魏康盛這裡斷了,她實在不想以後死的不明不白。
前麵的影子一頓,魏康盛忽然停了下來。
“我家裡發生過一件事兒,我覺得很奇怪,不知道跟我爹的死有沒有關系。”
於喬眼睛一亮:“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