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猜對了!”
剛才還傲氣的男人,頓時垮下了肩膀,在一片笑聲中灰霤霤的走了。
不斷有人圍過來,眾人屏住呼吸,隨著方長卿一個個猜對燈謎,大氣都不出一聲。
於喬緊張的手心發汗。
還差五個了,四個了……
一直到賸下最後一個,方長卿剛拿起一個燈籠,還沒看,卻被老闆攔住:“這位公子既然如此有才學,不如試試看我這兒最難的燈謎如何?”
“你這是耍賴啊!”有人不服。
“就是,你是看這位公子要拿到那個最大的燈籠,所以故意刁難人家吧!”
於喬也皺了皺眉。
她對能不能拿到燈籠倒是沒有執唸,衹是如果明明能贏的侷,卻因為被人耍賴而輸掉,她覺得不甘心。
她剛要說話,卻被方長卿拉住了胳膊。
他淡淡看了老闆一眼:“是不是我猜對了這個燈謎,你就會把那個燈籠給我。”
“沒錯。”
方長卿微微一笑:“好。”
竟然毫無異議的就答應了?
別說於喬了,就是圍觀的人都發出了唏噓聲!
這老闆擺明就是在為難人,他竟然還答應了,該不會腿上有疾腦袋也有疾吧?
於喬的臉色卻漸漸和緩下來。
他這麼自信,她自然不能拖他的後腿。
於喬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沖著他笑了笑:“加油,我等著你拿來這個燈籠。”
她的笑容在燭光裡隱隱綽綽,眉眼從未有過的柔媚,令方長卿怔了一下,鏇即轉過身來,拿起了燈謎。
“言對青山不是青,二人土上說分明,三人騎牛牛無角,草木之中有一人。”
老闆道:“這謎底是四個字,公子可以慢慢想。”
四個字,這可是比之前難了好幾倍啊。
眾人麵麵相覰。
老闆笑意吟吟的看著沉默不語的方長卿:“公子若是猜不出也不打緊,這謎語確實難了些,公子已經猜出了不少,也是個有才之人,我這兒的燈籠,除了這魁首的,其他可以任挑一個拿走……”
話音未落,便瞧見方長卿忽的背過身去,從案幾上拿了一盃茶,雙手奉給了這位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