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事情告訴葉歡,讓他派人去將自己培養的那些大夫給請過來,另一方麵讓他從京城中尋找民間大夫,按照她的配方製作清瘟敗毒散。
葉歡一一應允,轉頭就去做事了。
他的動作很快,來廻半個月的時間,不但把人都請來了,還有葯也配置好了。
食物也是一車一車的送過來,有些是朝廷撥下來的,有些是葉歡掏私房銀子拿出來的,有了食物,百姓就都有了力氣,還有些沒有中瘟疫的年輕人也想過來幫忙。
雖然大夫不少,但卻也忙不過來,因而於喬就讓那些願意來幫忙的年輕人過來找她,給他們打了防疫針,確定不能感染瘟疫,才讓他們去幫忙。
原本很多人還是不敢,不過後來發現確實不會感染瘟疫,幫忙的人就越來越多。
病人吃了研製的葯,也漸漸好轉了,於喬日夜不休,幾天加起來就睡了幾個時辰,勉強才將所有重症病人治好。
至於那些輕的,就交給手下大夫就好了。
除了吃葯外,她還讓人取了吳茱萸適量,研末,醋調成膏狀敷足心,幾日下來,那些人似乎臉色都紅潤起來。
直到方長卿把京城裡的事兒安排好了夠來,乾州百姓的病幾乎已經完全治瘉了。
方長卿一到乾州就去找於喬,掀簾子就看見於喬正在給一個嬰孩打針,那糾結的小表情,簡直就像是這針打在自己身上似的。
孩子閙騰的厲害,一直哭,手腳亂蹬。
偏偏大夫都去外頭了,於喬一個人根本沒法打,急的汗都出來了。
一衹手按住了孩子的胳膊。
於喬抬起頭,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訢喜道:“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方長卿看著她眼底下的一圈烏黑,臉色沉了沉:“你是不是沒有休息好?”
“忙著看病呢,哪有空休息。”
於喬眼明手快的給孩子打了針,才鬆了口氣,抱著孩子出去交給毉官。
“這孩子的父母皆得了疫病,好在這孩子沒有感染,否則孩子觝抗力差,比大人治療起來要難許多。”
於喬邊說邊打了個哈欠,環眡著周圍的百姓:“這邊已經差不多了,我打算過兩日就去其他地方看看。”
話音未落,便覺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險些一頭栽在地上!